迟奚祉,听着她细碎且不甘的轻吟,他舌尖含上她殷红的耳垂,笑声有些哑意,“这样呢?这样碰一碰也会难受吗?”
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,自后而下的感觉像是被死死的压在五指山下,元知酌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软,却又被他强硬地托起腰戏弄。
这样的情形,似乎和以往的欢爱重合。
迟奚祉想起之前有一次,她也是这样不配合,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狸奴硬要跟自己对着干,但——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?
好像——
自己把她的嘴堵上了,把她急促的呼吸和微不足道的挣扎都按了下去。
想起她跪坐在他脚边,扯着他的衣襟,又倔又不服输、可还是要乖乖低头的场面。
——简直活色生香。
若是今天要是也这样做,这祖宗绝对能一个月不理人,怕是更难哄了。
于是迟奚祉放弃了那点恶劣的掌控欲,只是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将她下塌的腰肢抬齐。
元知酌娇躯一抖,呜咽了两声,眼泪掉了下来,软下的身体紧紧被他束缚在怀里,他桎梏她的力气不小,让她骂人的话哽在喉头。
灭顶的快慰直直叫人窒息,元知酌张嘴,一口便咬上了捂住她的手,牙齿抵着他的掌骨,借着那股痛意撕咬下去。
没分什么轻重,她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来才泄恨。
“咝。”迟奚祉低喘了一声,转瞬的疼痛变做爽感,他捏了捏她布满红痕的后颈,眯眼道:“主儿真是不留情啊,要不说我们天生一对呢。”
昏君配妖妃,囚龙配困凤,天造地设,天经地义。
元知酌趁着他吃痛的一刻想要往前爬开,捏紧被褥的手却被他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强硬地扣住,然后紧紧地十指相扣将她牢牢掌控在原地。
迟奚祉手背上被她咬出的伤口往外流血,顺着两人纠缠的手指滴落在软枕上,像是一朵绽放的血芙蓉,滚烫的、刺人的。
来竺桉园这么久,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流血了。
迟奚祉俯下身吻她的背,元知酌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刺激的一激灵,手指拧紧了底下的锦褥,弓着腰往下缩,企图从这场荒唐的情事里逃离出来,却被腰上的手臂禁锢住。
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,缓声命令道:“不许躲。”
侍儿扶起娇无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
元知酌被他打的有些疼,不禁难受地哼唧了两声,“热——”
凑近她的嘴边,迟奚祉才听清她的话,闻言轻笑了声,沾了汗水的指尖探进她散落的发丝里,感受着她侧颈处湿津津的黏腻,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降温的冰块上,“等会儿就不热了。”
——
男人衔着冰块俯下身来亲她的脊骨,同时将人抱得更紧,两重的刺激令元知酌紧缩起来,像一只泛着淡粉色的蝴蝶,双翼在塌间颤的厉害。
他不依不饶地一寸寸吻过那些不可言说的部位,又坏心思的和元知酌十指相扣,将她压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