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还是笑着,越笑,背后的手攥的越紧,忽的,有一丝艳红的颜色顺着指缝溢出。
权珒居高临下的站着,垂了垂眸子,眼睛略向下一扫,心间忽的一窒,“手打开。”
苏甜还是笑,置若未闻一般。
下一刻,攥住她手腕的手一时更用了两分力气。
腕上一痛,苏甜手上脱力,手指缓缓张了开来。
众人纷纷伸着脖子看去。
却见苏甜手心的那把簪子是尖端朝上,簪花朝下。
方才刺向权珒的每一下都是簪花向下,毫无威胁。而真正的簪子尖被她握在手心,因为用力的关系,在手心压出了一道泛白的痕迹,簪子末尾的尖端直接扎进了皮肉之下。
权珒拧眉,缓缓松开了手上力道:“站起来。”
双手得到释放,苏甜脱了力,却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,手撑着地面,手上倒是没有多痛,只是心底委屈,让她止不住落了一颗泪,在长发的遮掩下,极快的一滴打在青石板的地面上,很快渗入地面融为一体。
“起来。”一双手伸在她旁边,干净修长。
苏甜不接,半垂着眸子,看着权珒脚上的靴子,轻声道:“你当真……不记得了吗?那鹿皮靴呢?权舒迟,鹿皮靴你怎么解释?”
她一针一线亲手做出来的东西,她怎么会不识得?
“记得什么?”权珒缓缓收回手,“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,也不明白你这般纠缠是想让我记得什么。我听任景胜说过,我们过去有过一段姻缘,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和离了。你想说的,是这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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