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自嘲的笑了笑,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,眼泪都笑出来了,她摇了摇头,爬起身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,“是我唐突了,你当是我发了癔病罢。”
你看,多可笑呢。
他们的故事,他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,而且是那么短的一句话囊括了他们的过往。
——有过一段姻缘,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和离了。
“小姑娘,这么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?”
到底一句话就把别人打发了的到底是谁呀?!
苏甜咬着牙,眼眶在夜色下微微泛红:“你还想怎样?打一架?”
权珒从她漂亮的眼中看出了丝丝戾气,讶异于她看起来的表里不一:“这么凶?”
看起来乖乖巧巧,温温软软的一个女孩子,哪来这么大韧性?
苏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被簪尾扎破了皮肉,又在石板上蹭了些泥,鲜血混着砂土,看起来很脏。
奇怪的是,她居然不觉得疼痛。
“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苏甜低头用巾帕仔细擦去簪子上的脏污,重新插在鬓上,而后仰起头,面上透着最后的骄傲:“权珒,我凭什么供着你呀,你又不是我爹,我又不欠你的。”
“苏三!”权欢绕过桌案快步走出去,去抓她的手:“你……你的手没事吧?”
苏甜躲过去,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:“没事……我没事。”
权欢对着权珒说了一句,转身去追苏甜:“九王兄今天太过分了……总之,你会后悔的!”
权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鞭子,眉目微凝。
莫名其妙的,难道他不是正当防卫么?
真是奇怪。
摇了摇头,权珒朝上首惊疑未定的淑妃娘娘一拱手,转身带着人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