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自然的从苏甜手中抽出那条盘金彩绣带,微勾住她的腰身,低头,五指翻动。
苏甜眯着眼睛,偏过头看着权珒手指翻动,给她系成了一个死结。
苏甜一愣,缓缓抬头,看向权珒,眸光里透着些许的困惑:“?”
“怎么?”权珒并未觉不对。
苏甜揪了揪后腰间打的死结,没扯开。
倒是个实诚的结。
她倒是素来以为身边这位是个十项全能,描眉梳鬓无所不能,原来也是有不会的。
瞧,蝴蝶结他不就不会系么。
……
今日刚到邑扈,等明日天亮了还有的忙,苏甜为了保持精力,早早便歇下了。
她这一觉睡得很沉,这一路行军,她实在是太累了,也没有能如现下这般好好休息过。
到了次日中午,苏甜才在温暖干净的床榻间堪堪睡醒。
有些茫然的坐起身,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景致,苏甜揉了揉眼睛,整个人还有些混沌,就听见外间传来声音道:“贵人可是醒了?”
“嗯。”苏甜刚醒,声音软绵绵的,拖着尾音,酥的直让外头捧着金盆的丫头打了个哆嗦,差点将水溅出。
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捧盆的,拿皂角的,端茶的,拿软帕的应有尽有,一溜人在室内整整齐齐站了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