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众人瞩目下入了当地的郡守府。
郡守府分为前后两院,占地极广,从外看风格较为粗狂不拘小节,似是当地风格,入了内院后,却又满目可见精细的红木雕梁,亭台楼阁,假山水榭,颇有几分雅致。
“寒舍简陋,听闻贵人要来,下官早些便让人重新将内院修整了一番,不知可还入贵人眼?”
“劳大人费心了。”苏甜颔首。
“不敢,两位贵人随下官这边来吧。”邑扈郡守亲掌了灯,恭敬的在前面与两人带路。
“麻烦大人了。”苏甜早便乏了,神态有些懒懒的,此时也不想多多话,只默默跟着走。
一路,很快就到了郡守府主苑。
“此处原是下官住的地方,不过如今已经命人重新修缮,内里一切用具都换了新的,贵人且放心。”
苏甜随着进入,见所有的东西皆换了全新的,置办的东西不算太过精致,不过却也看的过去。
正屋内地上铺着绒毯,窗门都挂了厚毡,整个室内都暖洋洋的。
行军数月,终于见到像样的屋子,看到像样的床铺,待那邑扈郡守退下,苏甜扑在塌上恨不得不再起来。
“别睡。”权珒拎着衣领唤她:“晚间又要睡不着。”
苏甜看他,古怪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?”
权珒眸色一暗,不语。
苏甜正欲打破砂锅问到底,便听外间传来动静。
“贵人。”一道有些青涩的唤声传来。
那邑扈郡守刚走,怎么又来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