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贞洁一直注意着徐秉清的举动,也吃了一会儿,去了徐秉清的办公室。打开办公室门,屋里充满了刺鼻的烟气,徐秉清正沉着脸,一颗一颗地吸着烟。她走过去,拿起烟盒说:“可惜曲小文不在,否则,她又劝你不吸烟了。”
方贞洁的话勾起了徐秉清对往事的回忆,眼神中露出柔情。他笑了笑,笑得那么美,但瞬间就不见了,仍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方贞洁不服地说:“真不知曲小文有什么解数,让你们那么为她倾心。”
徐秉清吸了了口烟,轻淡地笑了笑说:“她能有什么解数?一位非常普通的小女孩,只是她身上多了些纯真。这种天性的笃纯,本应显示她的不一般,可是这美好的一切,偏被蒙上了阴影,让她整天日不聊生。而且她又是那么的要强,所以她太苦了。”徐秉清说着,语气中流露着心疼。
方贞洁有些不太相信徐秉清的话,但他流露的心痛却很真实,不解地问徐秉清说:“你说的这些话,我感到非常纳闷。她整天那么活泼、洒脱,怎么会日不聊生呢?”
“很多事她自己也不想面对,所以她在逃避着,也许表面上的活泼、洒脱是她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,所以没人会看到她的痛苦,可是我却能看得到。每当我看到她那双哀怨的眼睛,我就有种冲动,我要尽所能及地帮助她,可是我又很害怕,我绝不能那么做。”徐秉清很矛盾地说。
“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,还是担心曲小文对你有所企图?”方贞洁很鲜明地问。
“她毕竟年青啊,她与齐跃麟的关系肯定不一般,与澜滨又整天那契意,现在又与别人订了亲。她就是那种野性的女人,所以对于我来说,除了情感,她是什么也不会给予我。她又是那么敏感的人,我真害怕,我们交往太深了,再把她对我仅存的那点好感,被消磨了。如果我的负出换回的是这样的结果,我又何苦呢?”徐秉清无奈地说。
“噢,我明白了,你在担心你会白操心,害怕有朝一日,成为她的跳板,是不是这样?”方贞洁很负气地问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们女人不都是水性杨花?”徐秉清冷冷笑了笑,又反问方贞洁说。
“真难为你会说出这样的话!不错,我算看透了。在现实中,我们女性要想有所作为,如果不以美色做为手段,真的太难太难了,因为我们就是这么个命。我能看得出,曲小文是在同自己的命在拼力地抗争着。可是她现在多么地失败,多么地苦。可我却不想那么苦,我渴望成功。我用我的手段得到了我所有的一切,可我也是有情人,我也很想真正地爱一个人。所以,唯有你不能这样轻视我!自从我见到你,我就告诉自己,我要把我的真情全部给你。我毫无保留地付出,而对你却没有所求。我从来没想过我要从你哪得到什么,只是因为爱,就这么简单,而你却说出了这样侮辱我的人格的话。”方贞洁痛心地说。
徐秉清听了她的话,心里有了一种难堪。但他仍冷冷笑了笑说:“也许我一时糊涂了,真不该那么做,也不知这一切该如何收场。”
“也难怪曲小文不敢靠近你,我总算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了。你放心,我们俩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,是我自己自作多情,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我真没想到,我真心地去爱一个人会这么难!而且会如此伤心,如此失败。这真是我的报应。”方贞洁说着,伤心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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