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冰是用手段弄到了含玉的DNA,就算是这样,又有谁能猜到真相。
“你闭嘴。”邢子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戾气,这股戾气直接冲向零冰。
零冰瞳孔缩小,往后退了一小步,之前嚣张气焰逐渐消失,只剩慌乱和落魄。
同为母亲,与沈凝安的淡然相比,零冰更像是一只受惊无措的兔子。
被抛弃的脆弱的兔子。
沈凝安淡淡看着两人的神态,她开始有些同情零冰了。
“吵够了吧。”沈凝安开口,打破僵局,“吵够了,请你们立马离开。”
沈凝安低头看着含玉,含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正盯着她瞧。
含玉应该不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,沈凝安想着,便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咪!”含玉小手轻轻拉着沈凝安的衣角摆动。
沈凝安蹲下,与小含玉对视,颇温柔,“怎么了,宝贝。”
含玉扑在沈凝安柔软的怀中,糯糯说了一个字,“困。”
……
零冰坐在副驾驶,望着窗外,透过玻璃窗,十分委屈看着邢子瑜。
邢子瑜嘴角一动,“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去找沈凝安,否则,后果你知道。”
零冰瞬间皱下眉头,斜着眼睛瞄了一眼邢子瑜,又迅速将那道视线收回来。
“我不能去,你就能去?”
零冰说话有些冲,心里一肚子火发不出来。
邢子瑜不以为然,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零冰额头青筋跳动,心上的火苗像是被浇上了油,脑子中一片空白,她不顾形象,毫无理智放大分贝:
“那我呢,小宝呢,他就不是你儿子了吗,你是不是太偏心了,而且,含玉还不是你的种,你到底被那个女人喂了什么迷魂药。”
邢子瑜突然一个急刹车,零冰差点一头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。
零冰瞬间噤声,再次望着窗外,没说话。
“这种话,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从你嘴里听到。”邢子瑜两眼深沉看着前方,“如若不然,你就离开邢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