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安猜到季如夏落到吴权手中可能不会好过,但真没想到吴权的那个宝贝儿子会把季如夏给弄破相。
当沈凝安知道季如夏的情况,懊悔了两秒钟,但仅限于这两秒。因为沈凝安觉得,季如夏一门心思想花在她身上,给她找麻烦,倒不如用别人的手给季如夏教训。
沈凝安陷入沉思当中,却没发现已经走到背后的越纤。
越纤出声,“发什么呆,在想什么呢?”
沈凝安没察觉后面有人,越纤突然出声,着实让沈凝安惊了一跳。
沈凝安像只兔子一样,差点跳起来,就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,这样就更形象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沈凝安问越纤,招呼也不打一声。
越纤翻了翻眼睛,把东西放在沈凝安手中,“这是楚景曜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沈凝安打开看是一件晚礼服。
越纤说,“楚景曜说,他今晚带你去参加一个舞会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沈凝安拒绝地干脆。
越纤挑挑眉头,没问沈凝安缘由,也随沈凝安去了。
只是楚景曜在酒店门口没等到沈凝安,这才让王侯去请人。
楚景曜掐掉烟,倚在车门上等沈凝安。
王侯去请沈凝安,得到的结果和越纤一样,沈凝安不想去。
沈凝安态度坚决,让王侯不得不将楚景曜的原话说给沈凝安听,“如果你不来,我就把含玉带到我身边来,让你永远没机会见到含玉。”
沈凝安听到这句话,猛然转过头瞪了一眼王侯,声音微微颤抖,“他真的是这么说?”
王侯点头。
沈凝安嘴唇紧紧抿在一堆,“等我,两分钟。”
等沈凝安再次出来的时候,已经穿上那件晚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