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疼得倒在地上龇牙咧嘴,却再也拿不出骄横的气势,而是倒在地上像一条哈巴狗。
楚景曜说:“你是自己说,还是我逼你说。”
那人急忙抢答道:“我自己说,我自己来说。”
“我不该把内部消息透露给巴泽,我不应该的……”下一秒,却猛然抬起头看着楚景曜,狡辩道,“可是巴泽逼我的,如果不是他逼我,我不可能把那些告诉他。”
楚景曜的眼神一沉,对他的反应及其不满意。
王侯会意,一脚踢在那人的下腹。
那人痛到痉挛,蜷缩在一堆。
楚景曜眯着眼睛,“想要活命,你知道该怎么做?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那人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。
楚景曜转过头,看着下面大气不敢出的众人,“你们有没有意见?”
众人齐刷刷摇头,“没有。”
楚景曜点头,“嗯,没事就回去睡觉。”
楚景曜转身往楼上,不管面面相觑的众人。
等楚景曜进了房间,这才敢站起来,垫着脚尖往外走。
等他们一走,王侯就将桌子收拾干净,转过身差点撞到楚景曜。
王侯惊魂未定,只听楚景曜皱着眉头说,“把我屋里的东西丢了,重新安置。”
“好。”王侯顺从道。
看到楚景曜往外走,王侯跟在楚景曜身后,主动说,“我开车。”
“不用。”楚景曜直接拒绝,顺手将门关上,直接将王侯关在里面。
王侯在心里嘀咕两声,却又不敢不听从楚景曜的吩咐。
楚景曜出门,驱车直接到沈凝安的别墅外。
摁门铃。
第一遍,没人应。
第二遍,里面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