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安也呼吸一滞,她不知道为什么楚景曜突然发难。
楚景曜冷哼一声,扫了一眼邢子瑜,转身离开。
邢子瑜却将整颗心提起来,他知道楚景曜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,如果他真的有心让他为难,邢子瑜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邢子瑜看着楚景曜离开的背影,一时间内心复杂无比,有愤然也有惧怕。
他死死将拳头攥紧,楚景曜这样做,无非就是在意着沈凝安,难道他就不在乎沈凝安。
邢子瑜看着一旁发呆的沈凝安,心中很不是滋味,同时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楚景曜这样生气。
邢母正低头在思虑着什么。
邢子瑜自然知道问邢母问不出什么,板着脸对问保姆: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保姆此刻害怕起来,都是她的主子,一个要她把嘴守严,一个要她说出真相。
看到邢子瑜严肃着一张脸,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,保姆这才怯生生的看着邢母。
虽没有说话,沈凝安还是瞧出了异样。
看来是邢母压着保姆,不让保姆说真话。
邢母到底在背后是怎样对待含玉的,居然把一个保姆逼成这样。
沈凝安气得牙痒痒,就算她们两人不和,邢母也没必要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。
看到保姆将视线移向这边,邢母咬着牙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“今天零冰过来,没人照顾,这不才一时受了凉?”
沈凝安见邢母无谓的样子,心中升起一团火。邢母护着自己的孩子这没错,可就能随随便便对她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