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制的器皿在此时便得到了用处,她拿起盛了一点点猪油和碱、酒精先做试验,首先先将其融化,用小火加热之后,一直搅拌不要使其融化,之后拿来芍药花、珍珠粉等物品分配调制,最后按一比一的水和酒精比例将混合液倒入。
静置的时候,看看是否能够皂化。
毫不意外,第一次动手,以失败告终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,只是第一次做,如果第一次做便成功了才真的奇怪。”难掩心底失落,萤月看着第一块失败了的手工皂,抓紧时间寻找原因,再次尝试。
第二次制作,萤月明显更加有经验,但却依旧失败。
第三次……第四次……
萤月不断的重试,全神贯注投入试验。
而在她不知道的另一边,却由她引起一阵风霜……
坐落在树丛的宫殿,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,檐角上金龙栩栩如生;红墙黄瓦,雕刻着的金龙,都在彰显着身份的尊贵。
微风拂来,湖面泛起一层层涟漪,立于湖中央的熙思亭可览全湖美景。
随着风动而起的白纱下,两名男子面对面正下棋对弈。
四周围除了船夫以及两位侍卫,无人打扰他们的清静。
“该你了。”
身穿杏黄色蟒袍男子眼底含笑,手执折扇微微扇动。
虽然男子招招逼人,但坐在他对面执黑棋的谢景渊却不缓不慢的将黑棋落下,没半点惧色。
收起折扇,白子落棋,黑子紧接而下,一子定输赢。
轻轻用折扇拍了下掌心,太子懊恼出声道:“你怎么又赢了?”
“臣……”
放下黑棋,谢景渊正打算起身行礼,折扇抵住他的手臂。
“不是说了吗?只有本王……我你二人的时候,就不要这些虚礼了。罢了罢了,找你来下棋就是被你虐,明知你棋艺高超,我却总是不服输!”太子收起折扇,气恼不已。
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,谢景渊瞥了眼四周围,身处湖心,无人能靠近。
想起正事,太子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:“对了,那人查清楚了吗?”
“该抓的人都已经抓了,想来应该很快便能够揪出幕后之人。”
谢景渊低头看着棋局,此局虽暂时分出输赢。
但关键时刻,谁也不能保证一切就犹如棋局般稳妥,总有些人不怕死的被逼到尽头反扑。
“此人交给你,本王才能放心。”轻轻颔首,太子拍了拍谢景渊的肩膀:“我能信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刚抬头,余光瞥见徐朔划着小舟正望湖心来。
太子挑了挑眉头,盯着谢景渊毫不避讳道:“每日汇报的来了。”
“参见太子殿下, 侯爷!”
徐朔单膝跪下行礼。
近日事多繁杂,侯府里的事情皆由徐朔单独来向谢景渊汇报,偶尔也会有几次撞见太子在旁,都已习惯。
“今日又带来什么消息呀?可是你家侯爷那位少母又做出什么惊天骇地的事了?”端起桌上明黄色蟒纹白瓷茶杯,太子边调侃着边看向谢景渊,好奇他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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