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袅袅,逸散在空气中。
台下轰然响起一阵热烈掌声,明亮的舞台上,乐团全体人员站起,对着台下观众鞠躬示意。
退场后,仍能隐约听到观众们的掌声。
“最后一站圆满结束,终于可以休息了!”
“啊啊啊这段时间累死我了,我要好好休息,至少一个星期不碰琴弦了!”
“得了吧,就你还累死,连绵绵一半努力都没有。”
“老师,我们就是普通人,和绵绵那种不知道累的神仙没法比的呜呜!”
“就是就是。对了,绵绵,这是你的花~和之前一模一样。”
被点到名,热热闹闹的后台,站在人群中间的女人微微抬起了头。
她生了副极为清冷的眉眼,一双清幽水眸雾气氤氲,仿若天生含着清浅哀愁,如静静盛开的睡莲。
有幕后的工作人员给她捧来了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束。
纯白棉花柔韧,深色松果塔坚硬,碧绿枝叶苍翠。
从钟寄绵第一次跟随乐团登台巡演开始。
七年来,只要她出场,就会有这么一束花风雨无阻的送到后台。
没有一次错过。
乐团的人也从最开始的八卦惊喜,慢慢变得习以为常,要是哪一次花没送来,才会让他们觉得奇怪。
“那位阿姨是真的很喜欢你哦,七年了,竟然每场都跟下来了。”
钟寄绵接过花束,弯眸轻声道谢。
听到旁边女生的声音,她垂敛眼睫,点头道,“林阿姨真的很好。”
林阿姨就是那个一直给她送花的人。
其实,第一次收到这捧花束时,钟寄绵情绪险些失控,甚至冲出了后台。
不是他。
而是一名端庄优雅的中年妇人,对着她轻轻颔首,目光温和又包容。
“是我送的,你的演奏很有灵魂,继续加油。”
钟寄绵眼眶微红,愣了愣,才稳住情绪,轻声道谢。
“能不能问问,您为什么会这么搭配?”
林阿姨笑了笑,眼中流露出一抹奇异的光彩,像是狡黠,又像是怜惜。
“很奇特的花束,是不是?我也觉得,在花店时,我一眼就看中了它,那时,还有人想和我争,但是我相信,是我的,早晚都会是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拿到了它,并且将它送给你,希望你走出属于自己的路。”
“不会后悔,也不会遗憾。”
在一阵激动的欢呼声中,钟寄绵思绪回收,下意识往前看去。
弦乐组的大提琴手正单膝跪地,向中提琴手求婚。
两人目光相对,脸上全是害羞和甜蜜。
钟寄绵站在人群外,静静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,忍不住弯了弯唇,抬手轻轻碰触落在胸口的一枚圆环。
乐团首席走到了钟寄绵身边,笑吟吟问道,“绵绵,放假这一周时间有什么安排吗?不会还是像之前那样,一直待在练习室里不出门吧?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侄子……”
“老师。”钟寄绵声音柔软清丽,却带着淡淡的执着,“这次我确实有安排了。”
回想起之前收到的那个消息。
钟寄绵低声道,“我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一个,她躲了七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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