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“为什么回来?”
他说,“绵绵,我给过你机会了,你不走,就真的再也走不了了。”
钟寄绵眸光若水,微微仰头看着他。
“蔺殷,你真的想我走吗?”
他们走到了台前。
蔺殷攥紧了钟寄绵的手,没说话,而是抬手,帮着人提起沉重的裙摆。
钟寄绵踏上了台。
她侧头看着站在台下的蔺殷,肩颈拉扯出漂亮弧线,倏而抬起手臂,抱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在一片起哄声中。
钟寄绵眼眶微热。
她将唇靠在绷紧了身体的蔺殷耳边。
一字一句。
“哥哥,你可以试探我。”
“但我说了,这次回来,就不会走。”
在甜蜜温馨的音乐声中,台上的新人亲昵拥抱。
郁惊画悄悄溜回椅子上。
谢与目光分明落在台上,却在她靠近的第一时间,就转眸看来。
屈指勾起她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。
低声轻笑,“做贼去了?”
他明知故问。
郁惊画坐下后,拍了拍胸口,“差点就赶不上了……”
还好房间里准备了另一套备用的替换婚纱。
怕谢与担心,郁惊画再慌忙,也没忘给谢与发消息解释。
此时挪着椅子靠近了些。
看着台上言笑晏晏的新婚夫妻,小声开口,“谢与,我给你说,蔺家好吓人啊,蔺先生他家还派人来绑架,想营造出钟寄绵逃婚的样子……”
谢与抬手放在郁惊画身后的椅背上,是一个无声包裹禁锢的姿态。
听着小姑娘语调软绵绵的分享,还伴有极为生动形象的语气词,他挑起唇,学着她的样子,靠近了。
轻声道,“蔺殷也顺水推舟了。”
“?”
郁惊画眼睫轻颤,满是震惊,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谢与嗓音低磁,从容解释,“他后妈确实不喜欢钟寄绵,但这种将人从婚礼上绑架走的手段,不像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——或许是,身边不知道谁提了个建议呢。”
他用指尖勾着郁惊画的发丝。
细韧发丝陷入柔软指腹。
谢与平静道,“而蔺殷心知肚明,没有阻止,选择了放纵。”
“你说的那两个人,不会伤害钟寄绵,他们只想把人带走。”
宾客们大喊着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,在这种热情的声浪中,蔺殷侧了侧头,像是不太好意思,眼尾撩起轻笑。
然后抬手摘下银框眼镜,揽住钟寄绵的肩膀,低头吻了下去。
欢呼声简直要掀翻整块草坪。
身处这样热烈的场景,谢与不紧不慢,轻轻捏了捏郁惊画的柔软耳廓。
“他只是在赌。”停顿几秒,谢与又理直气壮下了结论,“脑子不太好。”
男人靠近了,吐息温热,尾音勾着缱绻笑意。
“不像我,特别听话,还特别爱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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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们蔺特助是个想发疯的没安全感偏执小狗,试图搞一些强制爱,然后被绵绵呼噜呼噜毛,嘴上凶巴巴身体很诚实躺倒,并且开始狂搞纯爱[扶墨镜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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