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让其他五人开始沉思。
“以这个信笺来看,做这事的人,目的还不明确,可有一点是可以断定的,他们并不知我的身份。”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如若是敌对方,发现了母亲顺着母亲找到她,便没这么简单了,而是想法把她弄走。
去一个梅林,弹一次琴,有什么意义,打草惊蛇吗?这么些年的对手了,都不是笨人,足以见得是别的什么人,只是他们的目的还看不透。
“那,小姐更不成了,穆主不会乐意的。”哑伯他们懂了,同时更要阻拦了。
“没事的,一时半会我不会有什么事,被这些人盯上了,总归是要解决的,躲可不是法子。再说有你们在,定不会没事的。”
穆子一很会安慰人,可同时也表达了她的坚定,五人欲言又止,最终只得妥协,轻雨出了门,她得去确认一下穆主那边是不真的出事了,万不可让人钻了空子。
哑伯也动了,地方时辰明确了,人手要布置下去,掳了穆主,他们是投鼠忌器了些,可丢失了小姐,他便是洛雅的罪人了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青荷与梅枝没有动,在家,一个开始打理小姐出门的东西,天气凉了,不能冻着小姐,一个开始备些吃食,那个时辰不早不晚的,这午食定是赶不上了,备在马车里,小姐可以先垫垫。
穆子一却是在收拾自己,她的体能是不够,武力值也不高,可是防身的手段不会少,家里的人都在意她,那她就不得不更小心些。
不给别人找麻烦,几乎成了这些年首要注意的问题,一切就结绪了,便到了出门的时辰,信笺上写的是巳时末,据她推断那时那边定会去什么人,而要她弹琴,无非是想让她入什么人的眼,然后借母亲来要挟自己,达到他的目的。
只要不是洛雅人出的手,就不算太大的事,这只是个猜测,刚才她不提,是怕他们更担心,为了母亲这个险她必须得冒,何必还拖上他们。
而且她去了,除了顺了那人的意,她与母亲都暂时会没有危险的,且行且看吧。
穆子一的推断是非常正确的,只是这去梅林的人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,忻治皇,忻轩庭。
每年的十一月二十五都会去那个梅林转转,几乎成了一个定律,昨天那个日子是特殊的,他不能有什么表示,这种时候越表示,对那孩子就越不好。
而今天这个,却是他一生的痛,只有到了他们分别的这处来瞧瞧,才能安那么一点心,也只有到这来站上一站,才能保证接下来的一年里,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
她是被逼迫离开了,然后用她的离开来逼迫他登的基,苦了他们两个的同时,若再做不好这件事,这苦就算是白吃了。
仍是那个老时间,在那梅林外停下。
“父亲。”在外忻元霖不得不改口,每年父皇都会来,原先自己小,不能跟着,后来自个大了,母后便要他跟着了,美名曰在父皇跟前尽孝,实则是想让他来看看父皇在做什么,为何每年都要来。
这一陪伴便成了定律,而这边真的没什么,除了一大片没有开的梅树,便只余那一个可以歇脚的亭子了,父皇每次来,也只是在那亭子中坐一坐,有时时间长,有时时间短。
坐够了便回了,他感觉得到父皇是在怀念什么,可是是什么呢?便无从去理解了,也许皇祖母清楚,可都不会说的。
忻轩庭应了一声,从马车里下来,这里还是老样子啊,真是物似人非事事休,真想放下这一切去寻她。
如今已是十一月底了,天气冷归冷,梅花却只打了苞还没开,能开的有,没有几朵,更是让人看不到了,昨夜已下了第一场雪,远远的,倒是有些看头了。
那是对文人墨客来说,对于他来说,只余凄凉,同往年一样,忻元霖亲自拎着东西,陪在忻轩庭身则,缓步进入那个亭子。
放好东西,拨暖火盆,虽说这里四处透风,有这么一点总归有点用,而其他的人当然警戒了,哪怕根本不会有什么人会来,还不到踏雪赏梅的季节。
忻轩庭坐定,望着一处,又陷入了沉思状态,忻元霖更愿理解成回忆,恭顺得站在边缘,等待父皇回神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近小半个时辰是有的,忻轩庭动了,这回到是时间要短上许多,两人正要离开,远远的便传来了琴声,只一下,两人都驻了步,寻着声音张望。
仍是白茫茫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到。只有那琴声似有似无的在响,忻轩庭往那个方向跨了一步,略有些急切,可停得也快,没关注他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失态。
喜欢洛雅紫凝请大家收藏:洛雅紫凝本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