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翠端着茶杯进来,李尚渊问道:“兰翠父亲回来了吗?”
“回禀二公子,老爷一刻钟前刚回来现在在书房!”
“母亲,儿子去见父亲……先告退了!”李尚渊出去之前回头看着冯宁芷说道:“母亲,表姐说要好好学学如何伺候主母,麻烦母亲好好调教她!”
周氏见自己的亲儿子一心向着展玉颜,便气的捂着心口:“你这个死孩子,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
“姨母,都是我不好,您别气坏了身子,芷儿会心疼的!”
“如今我身边也只有你了,芷儿,你可千万要努力,握住渊儿的心,这展丫头还没进门就这般嚣张,往后渊儿眼里还能有我们吗?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”
周氏越想越憋屈,自从来了东昌侯府,老太太直接夺了她的管家之权,这半路来的婆婆不像婆婆,儿媳妇有婆婆的撑腰,媳妇不像媳妇,如今更是有了身孕,便有了尚方宝剑,这展丫头还没进门就把渊儿拿捏的死死的,她怎么这么命苦!
受了媳妇该受的委屈,却没有享婆婆该享的福!
李尚渊从嘉禧居出来直接去书房找父亲:“儿子给父亲请安!”
“难得啊!难得啊!你怎么主动来找为父!”平日他只要在书房,这个儿子定会躲他躲得远远的,他也知道这个儿子不是读书的料!
“父亲如此说,儿子实在惭愧,今日去看展妹妹,提起姑父姑母的逝去她还是不能释怀,父亲在刑部任职,可清楚此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哈哈哈,我儿长大了,也关心政事了,若知道订婚能让你成长,我便早早给你定下了!既关心政事,何不学你大哥发奋读书,日后也能官场有一席之地!”李修难得的高兴,他的儿子他自己知道,聪明有余,刻苦不足,只是差一个契机,或许这展丫头就是渊儿的契机!
“父亲,这事往后再议,如今您先告诉我刑部查的怎么样了!”
“说起来此事十分棘手,毕竟是两省交界,地形复杂,人员复杂,下边还没有交上来,你放心,就是为了你,为父也对此事上心!”李修心情大好,难得的露出慈父的表情!
“是,劳烦父亲了!”
“父子之间,不必如此,今日为父高兴,陪着为父喝两杯!”
李尚渊想起上次自己喝多失态的事情,对着父亲有些迟疑的道:“父亲,儿子不胜酒力,怕是再犯错失态,本打算再不饮酒的!”
“哈哈哈,渊儿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小安子,你进来,若是公子喝多了,你好好的守着他,不许任何人靠近!”
“是!侯爷!”
“渊儿啊,男人还是要多去尝试,不能被一些什么事所局限住!”
在李修的张罗下,父子之间也是第一次这样平等,敞开心扉的去聊天,被尊重被认可的感觉让李尚渊身心舒爽,不知不觉喝了很多,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异常的清醒!
翌日一早醒来也只是有些头疼,但是昨晚发生的事情,父亲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,并不像上次那般不省人事,没有任何记忆!
还是父亲说的对,不管什么事都要去尝试,尝试去掌控,尝试去跨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