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陈茂手中挥出的棍棒风声,同时又看了一眼陈茂尝试棍子效果时的一根椅子板上。
那被击打之后出现的裂痕,清晰可见。
这只是一击,而且是打在了椅子上!
姚静亭的脑瓜子顿时嗡嗡作响,额头竟然不自觉的流出豆大的汗滴来。
这哪里是惩罚,是要命啊!
姚静亭现在很害怕,他在犹豫要不要喊求饶!
但身后十多名锦衣卫亲信在看,如果自己这不挨着就求饶,颜面尽失不说,今日要让陈茂声誉尽毁的机会就失去了!
想到这里,姚静亭赶忙想法子扛过陈茂的棍棒一下,只要能抗住一次,那便可以立马倒地装死,而后今晚此事传出去,将彻底让陈茂的名声在锦衣卫毁于一旦!
甚至还会被指挥使知晓,上报陛下,让陈茂革职查办!
忽的,他想起自己身上套着的软甲,趁着众人不注意时,将其往下拽了一拽,正好将后臀部位给遮挡了一些。
这样即便陈茂一棍下来,他姚静亭也能减少一些痛苦。
这一棍子,他挨定了。
陈茂可不傻,在挥舞棍棒的时候,也注意到了姚静亭的小动作,旋即眯着眼说道:“姚千户,需要找根凳子撑着吗?”
“无须,卑职扛得住!”
姚静亭大义凛然的说道,双手扑通一下就撑在了地上,随后低头喊道:“请镇抚惩处!”
此刻的姚静亭,大义凛然咬着牙,已然是准备好承受陈茂的攻击了。
然而等了许久,都没有等到那一棍子,他猛地一抬头,看到陈茂正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。
“镇抚,您还不动手吗!”
“你裤子都没脱,我怎么能动手呢?”陈茂眨了眨眼,戏谑道:“这种惩处,应该是直接脱裤子然后挨打吧。”
姚静亭瞪大眼,喉咙蠕动,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。
他在忍,可这陈茂欺人太甚啊!
都让你动手了,你还把武器升级了,结果还要人家脱裤子?
真是杀人又诛心啊!
“怎么姚千户手脚不便?徐管家,帮我把姚千户的裤子给我脱了。”
陈茂好似很热情的说道,下令徐管家将姚千户的裤子给脱下来。
“是,少爷。”
徐管家很是恭敬的走到姚静亭身前,说道:“姚千户,失礼了。”
说着就要帮姚静亭脱裤子。
这时候姚静亭内心彻底崩了,他用力一推徐管家,而后站起身来大吼道:“陈镇抚,你这是在侮辱卑职?!”
“侮辱?这是吗?本官只是要惩处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而已。”
陈茂冷笑,敢在自己面前放肆,不管是皇子还是锦衣卫,都得给他蜷着!
“奴才?!”
听到‘奴才’二字,姚静亭瞳孔骤然一缩,一身杀气再无遮掩!
他是来找陈茂茬的,不是来被陈茂羞辱的!
“怎么,你不是奴才,你是什么,难道是谁的狗么?”
陈茂声色俱厉,直指姚千户是一条狗。
一个小小的千户,就敢对一位刚上任的镇抚态度如此嚣张,背后不是站着一个锦衣卫的高管,岂会如此。
说他是狗都已经抬举他了!
姚静亭彻底坐不住了,神色大怒:“陈镇抚,你如此侮辱卑职,岂是在说我等锦衣卫!”
“哟呵,你这一小小的千户,就敢代表整个锦衣卫?你是不是在升个官就可以代表整个大周了!”
敢吓唬他陈茂,他陈茂可不是吓大的!
陈茂的话直接激起周遭锦衣卫的愤慨,他们都是姚静亭的亲信,这说姚静亭是条狗,他们岂不是还不如狗?
哗啦一声,十多名锦衣卫见姚静亭起身,亦是站起拔出佩刀!
“陈镇抚,你如此侮辱卑职,卑职要上报指挥使,禀明圣上治你的罪!”姚千户浑身颤抖,额头青筋暴起,他却没有敢动手,因为他这是逢场作戏,他的目的是来毁陈茂的,而不是毁了自己前途的!
姚静亭那副狰狞的面孔看似恐怖,却在陈茂的眼里说不出的滑稽。
真是一个小丑。
陈茂正想着该怎么让这些锦衣卫动手,然后反客为主的时候,一道道身影从院门冲了进来。
“谁敢伤我兄长!”
一声暴喝下,手持铁扇颇有几分凶悍之色的刘振东冲了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三十多人,穿着相同衣服,手持刀尖的英武男子!
这一群人都是来自大名鼎鼎的京城武夫营!
“武夫营?”
姚静亭定睛一瞧,这群来势汹汹的家伙竟然是大周皇钦点的武夫营将士,刚要解释一番,就感到胸口一沉,整个人就被踢飞了出去!
“护卫大人!”
其余锦衣卫则是拔出刀来,要进行反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