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位老友,曾任国子监祭酒,我来岭南后没几年,他因不愿依附朝贵,被设计陷害来此地。他比我好点,同样是被贬为民,我被人盯着什么都做不了,但他进了当地县令的眼,被派去县学当教谕,勉强能养家糊口。”
“他既在县学有职位,如何愿意到村里来?”
国子监祭酒,这不就相当于现代的教育部主任兼大学校长?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专业对口的。
周粥思考着说服对方来村子的可能性,但怎么想都不太行。
村子里待遇虽然还行,但现在还无法将工资普及下去,而且论社会地位,那肯定是县学教谕要高得多,对方当老师当得好好的,干嘛要来这穷乡僻壤?
反正如果是她的话,她应该不会愿意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那县令虽然留用他,但只是看重他的学识,他不止一次向我抱怨过,因为他是被贬的官员,在县学内受到其他人的排挤,那些学生也都不拿他当回事,若非家里人找不到其他的生计,他早就不干了。”
周粥嘴角抽了抽:“不至于吧?虽然他是被贬至此的,但他的学识还在,哪怕只冲着这一点,那些学生也该把他供起来才是。”
郭叔和摇头:“若是在江南,哪怕他被贬为奴,都有人愿意花大价钱请他回去做夫子,可这岭南乃蛮夷之地……”
他实在是想不出要如何来形容这边的风气,只能无奈叹气。
郭叔和虽然不说,但周粥大概能够明白。
越是偏远贫穷的地方,越是不重视教育。
别的地方的父母官,都是中央派遣过来的,一般几年就换一任,但岭南不一样,这边情况复杂,各方势力盘踞,朝廷任用的官员过来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要不成为地方势力的傀儡,要不就在任职的过程中“被山匪误杀”。
反正能留下来的县令只有两种,一种是从岭南出去,又回到岭南,有当地背景的,另一种就是摆在台前当吉祥物,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主的。
而郭叔和那位朋友遇到的县令只怕是后者,整个县衙除了那位县令和他身边的小吏,其他官员只怕都是本地人。
纵使他了解那位祭酒的本事,也没办法让其他人像他一样重视对方,于是出现了这样尴尬的情况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绝对是个稀有人才,而且有着丰富的经验,来了就能直接用的那种。
如果能够拉拢过来,周粥自然不想错过。
她眨了眨眼,道:“若那位先生愿来,幸福村自当夹道欢迎。只是咱们村里的情况您也知道,虽然不愁吃喝,但也拿不出什么好处……”
银两是有,但她现在还不能拿出来。
毕竟这么多干部,如果请这个花了大价钱,那其他人怎么办?
难不成每一个都补上一笔钱?
这不现实。
等工资体系健全了,给大家发工资还差不多,但这玩意明显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建设好的,必须得考量多个方面,不管是多的还是少了,都可能会引发内部团结问题。
郭叔和既然敢提,他自然相信有把握能把人叫来。
他摸了摸胡子:“这事应当不难,待我修书一封……”
周粥热情地握住他的手:“那位先生所在远吗?若不远,先生也别修书了,这几天我给你放个假,我让人陪你去把对方请过来。”
郭叔和:……他娘的,他当初怎么没这待遇?
不仅没这待遇,他好像还吃了好几次瘪。
忽然后悔自己这个提议了怎么办?
仔细想想,这个教育部主任他也不是当不得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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