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主旋律副旋律,更不要人为的划圈子,这种圈子文化已经要不得了。
我们的文化,不管是文字还是影视或者诗歌散文,都是一个旋律,那就是生活的旋律,时代的旋律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不是说你自认为不是什么主旋律,你写东西就可以无所顾忌了,再说你那个写的是什么玩艺儿?
实话实说我很难理解你创作时候的心态和心理。
这件事咱们就用不着讨论了,好吧?你可能有很多想法很多理由,但是不管是什么想法和理由,都不能成为你这样刻化的理由。
你是老马的朋友,我也不用避讳什么。
我第一次看你写的书的时候,就感觉这个作者心里有点阴暗,对曾经的职业有极深的怨念或者说恨意。
就这样吧。
负面的阴暗的东西不是不能写,但不能是像你这样写。
改不改是你的事儿,能不能发表是我的事儿,咱们互相理解吧,我期待你能写出来更好的故事,拍出更好的电视剧。”
老马把吕海岩拉到外面去说话。
张铁军和姜阳光说了一下奖项开幕的一些细节问题。
第一届嘛,该有的场面和隆重必须要走,该请的人,该请的组织和部门,这都要考虑仔细,包括国内和国外的。
这里面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包括一些细节上的。
老马是自己回来的,吕海岩直接走了。
这个人是有一点心气和傲气的,但是不多,傲的姿势也总是不大对劲儿。
老马进来就苦笑,给张铁军赔不是。
张铁军到是没怎么在意。他也写过东西,散文杂文小说这些,明白作者对作品的心态,就像后来这也不能那也不许,他也生气。
事实上他的要求不算高,也远远没有达到后来的那种变态式的管制,确实是作品本身存在问题。
“算了,不说他了,你不是要专访吗?访吧。”张铁军摆摆手,不想说这个人了。
“访啥?”姜阳光不知道这事儿,给说懵了。
老马从兜子里拿出录音笔,钢笔还有记录本来,笑眯眯的对姜阳光和谦哥说:“你俩就听着,别出声哈,我这录音呢。”
其实就是正常的采访,只不过大家太熟了,到是像聊天儿。
“监察嘛,没有什么具体的方面,哪个方面都算,金融地产商业,投机和骗局,文化,都要管也都可以不管,我们关注的是公权力。
金融主要就是资金的流动和风控吧,这里面的投机性等等,现在金融无所不入,这肯定是不对的,是需要改变的。
在房地产这一块,我们主要针对的是基本住宅这一块,地价房价,还有折迁的具体措施,方式这些方面的合法性和合理性。”
“您对现在的房价普遍性上涨怎么看?”
“我……这个和今天的话题有关系吗?房价……房价上涨其实可以说是一种规律,涨是肯定会涨的,不可能不涨。
这个关系到很多方面,我就不一一举例了。
我要说的是,那种人为的操控肯定是不对的,也不允许,这就属于是公权力滥用了,不管是地价房价都一样。
而且以前我们的基本住房都是要按年代折价的,以后也应该这样,这和涨不涨的没关系。”
“食品卫生这一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以后肯定还是重点关注范围,特别是婴幼儿食品和学生食品,学校食堂这些方面。
这里我要说一下,就是在食品卫生这一块,肯定是不存在什么整改机会的,抓到就会依法处罚,就要做好破产的准备。”
“您对现在比较流行的狼文化怎么看?就比如狼性企业这种。”
张铁军诧异的看了看老马,你这都是什么鬼问题啊?扣题了吗?
“狼性文化,这个,我到是看过这方面的几本书,不过也就是那样吧,都是为了核心而核心的东西,不具备什么价值性。
这个其实很好分析,狼这种动物是讲群体的,生活狩猎都是团队活动。
这些书我看,都是在强调优胜劣汰,团队服从,配合进攻等等,但是我没看到有一个会写组织结构和义务的。
我就说一点,行军。
狼群行军的时候,经验丰富且有战斗力的成年狼打头,然后是一个战斗组,中间是老弱妇孺,后面再一个战斗组,狼王一个人在最后面。
狼群生活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安排,老弱妇孺在中心安全区,包括食物的分配。
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写了呢?因为不符合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,他们只想强调谁说了算和谁应该服从,对义务只字不提。
你是怎么保障老弱青的?你挣来的钱是怎么分配的?你给没给大家一个安定富余的工作环境?
你什么都不想给不想做就想让大家无条件的服从,利益都是你的,你这特么是在污辱狼王吗?狼王是需要为保护族群献出生命的。”
姜阳光和谦哥就在一边听着乐。
“您对现在出现的一些欠薪问题怎么看?”
“我不看。”张铁军摇摇头,拿起烟盒一个人扔了一根:“我看他们干什么?这样的企业公司就不应该存在,不管是国营还是民营。
支付薪酬和福利是每一个企业公司应尽的义务,劳动法也是法,违法就要进行处罚,这样的要重罚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一般来说,这样的企业和公司在经济上肯定是会存在问题的,当事人员必须要从重处理。”
“我我问一个,”姜阳光举手:“部长,买东西被骗了,可以要赔偿不?要多少才是合理不不会被定为敲敲诈?”
“要多少都不是敲诈,这和商品的价值没有任何关系,”
张铁军说:“就是因为赔的太少了,各种保护太多了,所以他们才敢嚣张,才会反复不改,我们的法律系统应该支持这种行为。
我们应该鼓励老百姓合理维权索要赔偿,并确保赔偿的执行。
以后这边会公布几个电话号码,就包括这一块,还有校园和企业内的霸凌现象,公权力的监督等等,各个方面。”
“张部长,您认为什么是好干部,又什么样的才是好市民?”
“好市民呐?你认真的生活,正常的上学,工作,能照顾好老人,能爱护爱人,能抚养教育好你的孩子,不违法,你就是好市民。
至于好干部,你能尽职尽责不怕麻烦,你能合法使用手里的权力并为之负责,你能从老百姓的角度考虑问题,管理好自己。
我们都说管理管理,管就是要管好自己,理就是理顺工作。
把应该做的做好,不应该做的不要去碰,敢负责也要敢担责,要能保护和善用下级,要能身体力行的去做事去思考。
其实没那么难,就看能不能把自己摆正。
其实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清楚的,非常清晰的,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更知道应该怎么干,关键就在于肯不肯。
而这,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,是我们的工作方向。”
……一个敢问,一个敢说,就这样一直说了几个小时,午饭都是在会客室吃的。
“这事儿以后你还是少干吧,跟你采访都不如去电视台搞个节目,那个我感觉还省点力。”
“我也是头回,这以后就有经验了不是。”
“你就不适合干这个。你问了这么多,有多大的版面给你用?我可跟你说哈,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动不能改,问了就给我如实发出去。”
“这个肯定的,定了稿还得拿过来让您签字呢。”
这家伙,茶水都喝了好几壶。
张铁军出去好好放了一泼水,这才感觉舒服了。
“谦哥,你现在还在曲艺团哪?”
“嗯,还在,就是没什么演出了现在,以前跟着跑跑郊县什么的,现在我都不去了,没啥意思,那种表演本身就没意思。”
“那你不如就辞职得了,就正儿八经过来干呗,省着来回跑。那边还发工资不?”
“也发,就是多点少点儿,有演出的就能多点儿。”
老马在一边抽抽脸:“他那工资,指着工资得饿死,你在单位发过两百块钱吗?我记着发过一块二还是一块五来着?”
“一一一块二?”姜阳光震惊了。
“发过。”谦哥脸就红了:“一块二一块五都发过,主要是安排我演出我没去。”
“你们哪来的那么多演出?就挑好听的说。”
“太不容易了。”姜阳光拍了拍谦哥的肩膀。
“我也劝他辞了算了,他还舍不得,”老马笑着说:“他还就特别想吃那碗饭去,这也是没辙的事儿,还能怎么招?”
“这几年搞曲艺的不好混。”
姜阳光点头,有点感慨:“这世道变的太快,前几年那多隆兴,我记着我爸一个月三十二块的时候,他们都几千几千的开。”
这还真是真的,而且是五六十年代那会儿,搞曲艺的工资都上百,唱京剧有上两千的,一个月。
这么一想,当时人家那日子,啧啧。
难怪后来遭了那么多罪,你说谁能不嫉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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