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有这种想法……我早该知道的……我只是你的一条狗而已……帮你杀人……帮你嫁祸,都是我……我无怨无悔……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“哈哈哈,这才是狗的样子啊!来,你看看,我宗氏的别离怎么能粘上你个狗奴才的血,你好好看看,恶不恶心?”
就像宗流玉一样,宗寒格外的爱护这把别离,毕竟是九州三大神剑,人人觊觎着它。
宗莞沉眸,小心翼翼将别离捧在手里,就像是对待一件十分爱惜的宝贝,他细细呵护着,大概是怕将别离摔在地上爬起来又会遭到宗寒的报复。
别人都爱这别离,唯独宗莞一人对它趋之若鹜,从宗寒拥有它开始,这好像就成了宗寒的恶趣味,他平日里不轻易拿出来,却经常放在宗莞容易看到的地方。这样一把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宝剑,摆在宗莞面前,他心中明明很想要,很想总有它,可是他不能,他只能装作毫不在意。否则,宗寒不可能容得下一个对手……
宗莞就像以前一样,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剑身,等到血完全消失在冰冷的剑身上,他才将别离拿开,递给了宗寒。
“我……错了……别……别打我……”他精神有些恍惚,却有一种土匪头子撒娇的错觉,宗寒皱了皱眉,一脚踹在宗莞左手的伤口处。
“嘶……”宗莞吃疼,迅速用手蒙住伤口。
宗寒厌恶的看了他一眼:“以后你别碰它,恶心……”说罢,缓步离开了祠堂。
而在这一晚并不安宁,宗氏闹的人心惶惶,宗流玉一个小角色,且不说在宗氏存在感极低,就是她突然死了,宗氏也不会出一点波澜。
月黑风高的晚上,几个带着银白色狐面的男子溜进了宗府。宗寒在祠堂,丝毫没有发现,于是狐面男子看准实力,潜入清心苑……
宗氏,凌晨太阳刚刚升起,满天的红霞铺在宗氏的琉璃瓦屋顶上,宗寒喘着粗气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清心苑。他平日里时常挂着笑容,如今却是一派严肃,跟着他的下人一声不敢吭,他跨进了清心苑中,万万想不到他的父亲,昨日还与顾上仙高谈阔论,身体一向好的父亲,静静的躺在一张金丝勾成的布匹上,他的脸惨白,这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宗氏家主。宗寒疯了一般向父亲跑去,他没有吭声,眼泪却不住的流。
他成年后便再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他答应过他娘,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,可是事发突然,原来自己的情绪,竟然会如此难以控制……
“谁……是谁……谁干的!”他猛地回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,一时间老了十岁不止。
众人纷纷垂下了头,很快,昨日守夜的丫鬟才哭着从树后面走出来,她受到了惊吓,头发凌乱着,
在面临这种巨大的事故,人总能很快的适应。宗莞静默了一会儿,情绪逐渐开始平静,做了二十几年宗氏长子,这是最基本的要求。如果他都乱了阵脚,那宗氏还会井然有序吗?
他缓缓站起,走到那个快要疯了的丫鬟面前,他目光如同寒刺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说,昨天发生了什么!”他声音有些虚浮,他手放在丫鬟肩上,只要悄悄用力,这个丫鬟就会殒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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