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去领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进来,是宫里退下来的老太医,现在是安亲王府的府医。
权珒抬手放下了层叠的床幔。
“王爷。”老大夫背着药箱进来,低声请安。
权珒从床幔内拉出了一只细白的手腕:“王妃有些困乏恶心,看看是不是中了暑气了。”
“是。”老大夫放下药箱,取出东西开始诊脉。
权珒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,让老大夫压力陡生。
细细把了三遍脉,老大夫才松开手。
权珒看着他:“如何?”
老大夫忽然跪地: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,王妃这是有喜了呀。”
“有喜?”权珒面上不显,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哑。
“是,王妃已有近一月的身孕,只是兴许受了刺激,胎像有些不稳,待老夫开些安胎的方子,吃几贴就好了。”
“她不喜吃药,劳烦大夫开些药膳,以食补为重。”
“是。”
权珒仍旧沉浸在“有喜”两个字中,半晌才回过神,道:“秋去,赏。”
“哎。”秋去应声,眉开眼笑的领着老大夫告退走了。
看来要早做准备了,待明年,府里就要添个小主子了。
屋子内重新回归安静的状态。
权珒重新将床幔挂了回去,床榻上,已为人妇的小姑娘睡颜沉静,面容姣好,还有稚气未脱,似乎看不出是要做母亲的人了。
明明给人感觉还是个长不大的姑娘。
苏甜是嗅着淡淡的药味醒来的。
权珒正在晾煮好的药膳粥,淡淡的药香在动作间弥漫的满屋都是。
“醒了?”权珒未回头,依旧晾着手里的药膳粥,“饿不饿?把粥吃了吧,温度正好。”
“药粥?”苏甜翻身坐起,踢开薄被,踩着地上的绣花鞋下了床榻,眸露迟疑,“我得了什么病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?”苏甜皱了皱眉眼,没精打采的坐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