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天落黑时,权珒方从外间推门进来,将尚在房内的离草遣了出去。
苏甜如今对两个人独处的事都有阴影了,见权珒走过来,身子不由往后缩了缩。
“夫人跑什么?”权珒一把将人揽了回来,低笑一声。
苏甜抖着身子,手抵着权珒:“你离,离我远点……”
权珒一本正经:“夫人叫声夫君,就放过夫人。”
苏甜动了动唇,始终喊不出口,又气恼的推他,声音委屈的发哑:“都喊了一早上了……”
想起早上那声声娇美动人的声音,权珒笑了,将她的手捉在手里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苏甜闻言稍松了一口气,却仍旧是警惕的看着权珒:“……我听离草说,苏庭他们来了?”
“嗯,来告别,明天送他们出城。”权珒道,“毕竟他们已经在北明呆的够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哦,”苏甜想起那天的不欢而散便有些懊恼,犹豫道,“那,那他和沈逍……”
她其实……
其实也不是觉得苏庭与沈逍在一起有什么讨厌。她只是觉得,这条路太难了,很怕苏庭这条路会走的很苦。
权珒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我与他说了,说你不怪他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苏甜呐呐道。
权珒微微一笑:“因为……我是夫人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苏甜掐他:“乱说。”
权珒手指散漫的勾着苏甜的绶带,把玩着,沉沉笑道,“好吧,是因为我的心在夫人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