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微鱼回去,苏甜和权欢一起忙着把却非殿出事的偏殿里里外外东西都收了一遍。
茶盏用具,香炉香灰,连床铺被子都没遗漏,通通送去了太医院,但什么也没查出来。
但却非殿的确丢了个小太监,主管说生的瘦瘦高高,眼睛不大,倒是与那日牡丹描述的很相似。
设下这个局的人一定有了万全之策,哪儿会给他们留下什么显眼的把柄下来。
对手很狡猾,苏甜觉得非常不安。
这种不安持续了一整夜,惹得苏甜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起了。
苏甜正扶着额头茫然时,听到外间传来的嘈杂声,不由唤了一声:“离草?”
离草在外间问:“公主可是要起了?”
苏甜:“进来吧,外面怎么了?”
离草领着几名宫人进来,一边伺候苏甜洗漱,一边开口解释:“公主,是九公主过来了,说是有要事寻您。”
苏甜忙道:“请她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权欢便已经跨步走了进去。
权欢身上是一件简单的苏绣月华锦衫,头上只零星别了几根玉簪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,独身一人,身旁未带宫女,一进来便往榻边走:“你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,病了?”
苏甜摆了摆手,“没事,昨晚上蚊子多没睡好。”
这个时节哪儿有蚊子。
权欢也没揭穿她,只道:“回头让宫人拿些艾草熏熏。”
苏甜应了声,又不安的问:“一大早来,你……有权珒消息了?他在哪儿?”
昨天她听说权珒在朝阳殿,估计着是被北明国君扣下了,也不敢去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