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掖庭狱。
北明的掖庭狱不做公开审理,只收押宫里的女犯。
进了掖庭狱大门便可见一块灰绿长着一层苔藓的照壁,绕过照壁便是一道狭长的甬道,尽头有一处生了铁锈的大门。
门前几个狱卒持械守着,见人来例行询问了一番。
那几个禁卫军拿了通行令领着苏甜一路往里,在昏暗的走道里拐了几拐,停在了一段昏暗无人的监房。
里间的狱卒做了登记,取了钥匙过去。
那陈姓将领走之前对里面狱卒交代道:“王子有令,这人可看好了,有什么差错提头来见!”说完,便带着手下向外走,生怕沾染了牢狱的晦气。
“是,大人放心。”狱卒连连点头。
那群禁卫军走后,狱卒不知从哪儿唤了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来,要照惯例给苏甜搜身。
那婆子黑着一张脸将苏甜领进一间昏暗狭窄的小屋,“哐”的一下甩上小屋门,庞大的身躯往苏甜面前一站,抬手挽了挽袖子,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,催促道:“赶紧脱吧,姑娘,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也别让我老婆子再费心了。”
四下昏暗,如今只他们二人,这才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她不能硬来,真吃了什么亏,她报复也晚了。苏甜大氅下的手指紧了紧,身子不动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那婆子沉了脸,便要发火:“我告诉你,进了我这掖庭狱,管你是什么高门贵女,还是娇妃宠妾,情愿的不情愿的,没一个逃的了检查的,这是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