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明国君漠视不理,自然也有底下那群见风使舵把事给他办了,他只需要装聋作哑,便能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。
如此看来,北明国君对权珒的态度绝谈不上欢喜,可她之前在废墟下隐约却听到有人说“国君有令,迎九王子回国”,若是不喜,北明国君恐怕巴不得人死在外面,怎么会想权珒回去?难道她是做梦?
“公主问这些做什么,难道您……”冬至微讶道。
“打住——”苏甜道:“我和他是不可能的。”
冬至:“……”
苏甜到底没有继续赶冬至走。
她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一是她确实心软,她的确不是那种“一次不忠终身不用”的人,她太心软,说难听点就是妇人之仁。
二是留下冬至或许有用,她对北明知之甚少,而冬至不一样,他比较是北明人,又在北明宫呆过。
苏甜未在此多做停留,第二日休整好便重新出发。
还是辆极低调的马车,马车内里却布置的舒服极了,兽皮的长毯子,水乡的最软的丝绸,铺衬的香香软软的。
九里香和离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苏甜旁边,埋头做着手里的女红。
漫漫长路,是需要一些东西打发时间的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行着,速度不快不慢,忽闻外间传来一道马儿的长鸣之音,接着马车也跟着颠簸起来,直晃的车内人失了平衡,身子左摇右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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