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忽的有人将手臂穿过她的脖颈,托着她的脖颈将她扶坐起来,而后一只微温的碗沿抵在了她的唇角。
苏甜下意识的张了下口,端碗的人动作太不熟练,碗沿在她牙齿上轻轻磕碰了一下,抵着她的牙齿卡在了唇齿之间。
入口是浓郁的苦涩,温热的药味灌满了她的呼吸,让她几欲作呕。
苏甜呛咳几声,那药顺着她的喉咙强灌了下去,而后又是一杯浓郁的泛着甜香的温奶,奶味浓郁,终于冲淡了她满口的药味。
一番动作做完,托着她的人才将她缓缓放下。
那人整理好桌边的药盅,汤碗,挥了挥手:“拿下去吧。”
说罢,他却未离开,撩袍坐在了床边,静静的从怀中取出软帕擦净她唇角的药渍。
苏甜深拧着眉头,像是睡梦中都不得安宁。
床边的人用手背轻探了探她的额头,方才的冰帕降温似乎还是有些效果的,她额头和脸颊上的温度没有方才那么热了。
“我痛。”她眼睫轻颤,嘴唇蠕动着,无意识的发出声音,身体似乎是真的察觉到切肤之痛,渐渐地蜷缩起来。
可是那种痛是自内里开始的,让她痛的仿佛被人攥住了心脏,又狠狠扎了一剑。
浑身都是冷汗。
骗子!
骗局!
原来什么都是假的!
棋子,对,她果然只是一枚棋子。
“阿珒,救我……”
“难道你信的人,就只有他吗?”耳边乍然有一道声音响起,带着些微怒。
是阿,她的心中真的就只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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