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苏甜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棋子。
她从来不笨的。
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,从她登上太女那个位置,到如今被罢黜都是自己计划好的,她真正做的,不过都是为其他人做嫁衣。
从苏四坠崖开始,这个计划便已开始实施,她的父皇,那个总是一脸疼爱的看着她的父皇参与其中,亲自操持了这项计划。
又或许,不止是从坠崖开始,可能连坠崖都是他们提前策划好的骗局。
……
在当地整顿了一天,苏甜第二日便随军回了千秋王城。
路途漫漫,大概是变成一个人的缘故,总觉得比来时漫长了很多。
到达千秋那日,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,还出了太阳,给冷瑟的空气带来了丝丝暖意。
见到载着长公主的马车,街头的百姓好奇的围观着,揣摩着,就算被车帘隔着见不到里面人一分一毫,他们仍旧是围观的厉害。
毕竟,苏甜现在可是千秋的茶馆里的热门人物,关于她的事迹,连猜测的书都能写好几本。
直到马车过去很远,还能隐隐听到后面传来的议论声。
“那是太女殿下的马车吗?”
“别闹了,她不是太女了。”
“也是啊,哪有女人家当储君的,我早说过了……”
“想想她也怪可怜的,得到了又失去。”
“她可怜?你可别开玩笑了,人家就算不是太女,也是长公主,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比的?”
……
一直到王宫门口,苏甜都在昏睡着。
她这一路上都在做梦,噩梦缠身,身上一阵阵的出着冷汗,凉意从骨子里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