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忽然张开手臂,紧紧将她拥入怀中:“殿下,我是人。”
是人都会痛的。
只是有的人会撒娇。但有的人习惯自己咽下。
苏甜终于在权珒怀里软下了僵硬的身子,强撑起笑脸:“你还能走吗?说实话,别逞强。”
她的驸马最是骄傲,若是让人抬回去,恐怕非他所愿。
权珒轻抚了抚她的长发:“走吧,我可以。”
苏甜微扶住他,好让他可以少用一些力。
等他们回到房内,百部已经默默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。
看他一眼,苏甜未说话,情绪还算平静。
百部躬身行了一礼,开始给权珒处理伤口。
权珒身上的血肉早与里衣的布黏连在了一起,一揭开便是血肉横流,伤口狰狞的厉害。
苏甜倒吸一口冷气,心底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百部虽是男子,手脚却很轻,熟练的将衣裳打湿,一点一点将衣服从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撕下来。
比起苏甜那次也是幸运多了。那次顾忌男女大防,临时请的什么都不懂的婆子给太女殿下处理伤口,结果撕扯的她硬痛醒了过来。
百部胡思乱想着,也不敢去看苏甜,几乎是机械的与权珒换药包扎。
打完最后一个结,他耳边响起太女殿下的声音:“好了,做完就去歇着吧。”
至此,百部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:“小的告退,晚些再将开好的药方送来。”
苏甜摆了摆手:“去罢,辛苦你了。”
百部行了一礼,倒退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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