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知苏甜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,她这般说,也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负罪感,让他屈从。
苏甜微微一愣,权珒方才这话似乎有些似曾相识。
回过神,苏甜道:“我知道,你的修养不允许你逃避,可是这样不好,在我看来,命比那点自尊重要多了。”
用力戳了戳自己的胸口,苏甜说:“依我看来,真正的自尊与傲骨在这里,它从来都不在别人眼里。”
权珒微挑了挑眉,看着一直以各种理由在给他洗脑的小姑娘。
苏甜继续道:“所以……”
权珒打断她的苦口婆心,“殿下渴吗?”
“不渴。”苏甜快速的回答完他,“我刚说到哪儿了?”
权珒语气坚定而单一:“殿下不要说了。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真是……”苏甜一时有些挫败,仿佛一圈捶在了棉花上。
两人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对方,一时难以定招。
这场论战,以权珒疲乏歇下为终点,不了了之。
当夜,苏甜挑灯写了请罪书,命驿站连夜发出,只是她不知,她的那份请罪书还没出邑扈就被贺清给扣了,取而代之的是贺清亲写的请罪书。
不过贺清更不知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他的那份请罪书半路也被人偷了,最后传到王城的只剩一份如实上表的战况。
这些暂且不提。
如今,贺清清点了余下人马,整理了所余粮草,然后静默的死守邑扈郡,任大梁如何挑衅的闭关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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