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公子……”有人出声喊道。
听着外间喧嚣震天的喊杀声,任景胜微摇了摇头,看向出声的人:“别叫我公子。”
他从来不是那些贵家公子。
他是贼。
天下第一的贼。
“如今千秋兵临城下,任公子莫不是要临阵倒戈?”见任景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说话的将领黑着一张脸,满目愤慨。
“呵。”任景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笑。
一群蠢货。
一盘好棋让他们给下成了死棋,如今死到临头了还敢与他置性子。
手掌在手侧案几一撑,任景胜慢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裳,方才开口,口中说着最凉薄的话:“将军真是说笑了呀,任某不过来刺做客,大梁的军事,与任某何干呢?”
“任景胜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听任景胜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,一群人怒目相向,咬牙切齿的狠狠地瞪着他。
分明是北明与他们暗中合作,还派人来助他们烧了千秋粮草,他们才有了胆子一战,如今任景胜三言两语,倒是把北明择干净了。
“欺你们又如何?”任景胜旋身,速度极快的转至一名将领身侧。
那将领闻声转身,还未来得及反正,便见眼前寒光一闪,任景胜的袖中窜出一把匕首,划向了他的喉咙。
血溅三尺!
那将领瞪着眼睛倒在地上,到死也没明白自己怎么死了。
“你,你做什么?”见任景胜突然动了手,剩下的几个将领纷纷拔了剑。
“你猜。”任景胜一挑俊眉,眸中杀意尽现,身手利落,连连干掉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