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多久了?”苏甜问道。
百部想了一下,答道:“殿下从昏过去到现在足有半个时辰了。”
苏甜眸子微微一闪,又问:“驸马呢?”
事情发生的太急,她都没来得及做详细安排。
也不知道贺清那榆木脑袋怎么和权珒交代的。
知她要问什么,百部道:“回殿下,驸马爷吃了药,这会应当还未醒。”
苏甜闻言松了一口气。
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与权珒说。
若是受得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伤,她肯定要赖在权珒身边夸大其词,再顺便求一波安慰的,可如今被打的皮开肉绽,自然不能和权珒说。
想了想,苏甜道:“驸马若问,便与他说我随辎重营亲去接应粮草了。”
“是。”
百部知她夜间定痛的睡不着,夜间前特意给她点了安神香。
苏甜一个人趴在榻上,头发散在脑后,闻着帐内安神香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时至半夜,小姑娘却幽幽转醒,从榻上爬起了身。
赤着脚下了榻,苏甜微愣了愣,也未点帐篷内的灯,便径直朝外走了出去。
看样子去的是朝权珒所在的方向。
一路上遇上无数巡逻卫队,一群人见监军大人深更半夜里赤着脚,穿着一身白色里衣,披头散发仿若女鬼一般,皆都吓了一跳,赶忙行礼道:“监、监军大人。”
“监军大人您可是有吩咐?”
任凭旁人围观,苏甜一一不理,视若无睹的从人前走过,柔软的脚掌踩在泥土地上悄无声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