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珒侧眸扫了她包着白布的手一眼,道:“手放下来。”
苏甜便乖乖的将受伤的那只手放了下来,单手抱着权珒脖颈,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。
人来人往的,一男一女走在军营里本就扎眼,如此这般抱着,便更加引人注目了。
接受了众多人投来的注目礼,饶是苏甜再厚脸皮也忍不住把头埋在了权珒怀里,闷声闷气道: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伤的是手……”
权珒道:“不行。”
好像有些耳熟,苏甜忽然想起上次狩猎,她被“刺客”一剑扎伤了肩膀,权珒也是这样抱着她去寻太医。
那次她还中了毒,权珒一样不肯放她下来,当时说的也是不行,最后太医诊治还扎了她一身的银针。
忽然想起这事,苏甜脑子一抽,猛的抬头去看权珒,吞吞吐吐道:“阿珒……你说,会不会……”
“怎么?”权珒道。
苏甜吞了吞口水,不靠谱的说道:“你说会不会有毒阿……”
权珒偏头看了眼她手上仍在往外溢出的鲜红的血渍,皱眉道:“不会。”
“哦。”苏甜点头。
军营里大多都是一个模样的帐篷,中途拉了一名士兵引路,才找到随军的军医官帐篷。
权珒的脚步很快,却很稳,与他们引路的年轻士兵大致十三四岁,面容稍显稚嫩,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跟上了权珒的步子。
小士兵一路小跑着,终于赶在两人前面为两人掀开了帐篷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