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本就生的白,一身雪肌像在牛乳里浸过一般,十指更是如玉笋一般细嫩洁白,此时染了血,两种颜色截然分明,触目惊心。
苏甜却仿佛没了痛觉一般,用尽了力气握住,额头隐有青筋浮现。
百夫长以为她是要来夺兵器,便猛的抽了身,带着长枪往后拖去。
不料苏甜方才夺枪只是虚晃一招,见他后仰身子,便一下撒了手,一扭身抬起穿着长靴的脚,朝着他腹下最脆弱之处狠狠踢去。
苏甜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,百夫长吃痛,一时抑制不住的捂住下腹,满头大汗的矮下身去。
知他现在定痛没了力气,苏甜便再无了顾忌,又是一脚将人踢在地上,如闪电一般将人踩住,染着血的五指如鹰抓般钳住他的脖颈,喘了口粗气,狠狠道:“可服?”
她头发乱着,衣裳上带着泥印,染着尘土,手上血痕遍布,面色青白,分明狼狈不堪,一张不笑的冷脸却寒气逼人,俨然不可侵犯。
地上的人仍自痛的哆嗦着,半晌都没说出话。
全场静寂,都看着二人。
苏甜便加大了几分力道,直掐的地下人眼眶突出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服……”地下人重重吐着气,艰难道:“我输了……”
听他认输,苏甜这才松了手,像被拆了筋骨散了架一般,东摇西晃,连连退了几步。
人都是肉做的,又不是铁打的,哪有不累不痛的?
权珒两步上前,将明显已经精疲力竭的苏甜扶住。
苏甜借了权珒的立直起身子,便摇了摇头,错开他的手,勉强站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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