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一,快扶我起来。”
沈逍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面上难得展现了一丝笑意,舒展的眉宇隐去了面上疲惫。
“主子小心。”沈一的眸子微闪了闪,垂眸将尚且虚弱的人扶住:“属下侍候您更衣。”
沈逍推开他的手:“沈一,你是我的侍卫,不是我的奴役。”
沈一面色一变:“不一样吗?”
沈逍咳了几声,摆了摆手:“沈一,我只是觉得你有很多事可以做,大可不必如此亲力亲为。”
“将您照顾好,也是属下职责所在。”沈一默默将人扶住,屈膝半跪在下身子,拿了床前的靴子,面色平静的箍住他的脚踝,将靴子套上。
“沈一……”沈逍叹了口气,要说什么,便透过窗户见那边人已经过了回廊,往这边过来。
沈一缓缓直起身子,低眉垂首站在不显眼的一侧。
苏甜推开,快步进来,径直掀帘入了室内,气息都未平复,便直奔主题:“沈少君,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,今日宫宴你去不去都可的吧?”
沈逍躬身道:“臣今日误了大事,但凭殿下责罚。”
苏甜伸手虚扶了一把,“少君身体不好,安心静养便是,本宫也是怕少君劳累,可没有责问的意思。”
“臣心有愧。”
“少君身体一直不好,本宫打算让贺清护送你去寒蝉寺静养,那边四季如春,天气暖和适宜修养,免得少君整日被琐事搅扰,劳心劳神。”
沈逍闻言微怔,低低咳了一声:“这是殿下的意思?”
“是本宫的意思,不过兹事体大,本宫方才已去禀了父王,父王也同意了,不过为了少君一路上的安全着想,父王特点了贺将军护送少君大人前去寒蝉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