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舔了舔自个儿牙尖,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结实的触感。
她原本只是亲一下证明她不是胆小鬼,不仅敢看还敢亲,那咬那一下却是情不自禁,毫无预谋的。
听出权珒话里询问的意思,苏甜脸不红气不喘的为自己一时的抽风寻了借口:“阿珒,我试了试,你的肉有些硌牙。”
权珒沉默了一下,才道:“没能长成殿下想要的程度,真是罪过。”
闻言,苏甜的脸上显过一缕羞赧的神色,抬起来手肘挡住脸。
权珒伸手想去捏她白净软润的面颊,身子刚一动,就牵涉到了背后伤处,刚洒过药的地方炸开一般疼着。
“嘶。”
睫毛颤抖着,权珒低哼。
一处伤口撕裂了些,顺着裂痕隐隐溢出点艳色的血,混合着行洒上去的褐色药粉,在创口处行成了新的血痂。
“不要动了。”苏甜见状连忙按住他,细细叮嘱:“阿珒,不能乱动,我方才上好了药,若是一直下去,难免不会落下一背的疤痕。”
权珒闻言轻笑:“男儿家,留疤怎么了?”
“倒也不如何。”苏甜吞了口口水,压低声音:“可我不想。阿珒,我不想你是因为我的原因留疤,我……我会不安的。”
听罢苏甜的话,权珒忽然道,“殿下知道我这次遭罪是因何故吗?”
她……大概能猜到一些,所以忍住没问。
闻言,苏甜小脸苍白一片:“是我没看顾好,让人钻了空子……抱歉,阿珒,这次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她的父王一向针对权珒,宠信沈逍。
可她偏偏空置明徽殿,冷落沈逍,日日宿在八凤殿与权珒厮混在一处,连沈逍病成那副模样也不管,她父王焉能不找人出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