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室内一下亮起来,权珒看过去,只见榻上的人面红耳赤的,汗湿了她的长鬓,瞧着像是热的,她蜷缩着的身子却打着颤,微微哆嗦着,又像是冷。
“苏苏。”权珒轻轻推了推她:“醒醒。”
苏甜勉强睁开一丝眼缝:“好困,你别闹我,我想睡觉。”
权珒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烫,却覆着一层细腻的汗珠,权珒攥了攥拳头,转身朝殿外走了出去。
此时时间正值深夜。
“轰——”
太医院职守的老太医在内间的小室睡的正熟,突然被一声剧烈的响动给震醒了。
地、地震了吗?
老太医呆愣着,还未完全从困顿中清醒过来,忽然被人拎着领子给拎了起来。
老太医心里一惊,居然有人敢闯到宫里劫持太医。
“救……”
他张了张口,正要喊出声,突然又被那揪着他的人甩下了塌,声音冷清: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这声音……似乎在哪儿听过。
老太医忽的一个激灵,乖乖闭了嘴,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这声音不是驸马爷吗!
“驸、驸马爷……”老太医吞吞吐吐的唤了一声,恭敬的施礼:“老臣见过驸马爷……”
“闭嘴,跟我走。”权珒一句话直入主题:“太女病了。”
“是,是,老臣收拾些东西。”老太医闻言,不用人催促,快速整了整衣物,拎着药箱随权珒前去。
权珒动作轻快,进进出出拎着太医入了八凤殿,硬是一个人都没惊扰到。
待秋去一个人察觉有些不对,犹豫再三推门进入时,看到的便是自家主子端着汤药,与太女殿下喂药的场景。
“醒了?”权珒漫不经心的瞥了秋去一眼,道:“明日把桌案上的药熬了。”
“是,太女殿下又病了?”秋去垂眸,心里暗叹自家主子这武艺怕是又精进不少。
“娇气。”权珒瞥了眼桌案上那一摞还未来及送走的奏章,“不过多写了几个字,就操劳病了。”
难得听自家主子吐槽一句,秋去忍不住笑了:“太女殿下本就受着伤,身娇体弱,怕是操劳不得。”
权珒摇头,嘱咐道:“你下去吧,别忘了明日熬药送来。”
秋去应是,轻手轻脚收了桌案上太医留下的几份药包,一抬头看到权珒端着药碗,给苏甜喂一勺,漏一勺的窘境。
苏甜就算睡着,对于吃药这件事也是不配合的,嘴唇抿的死死的,汤药都顺着嘴角往脖子里留。
秋去临退出去前,突然道:“主子不妨试试哺喂。”
权珒眸色一凛。
“奴才方才什么都没说。”秋去抱着药,快速躲了出去。
权珒看了看药碗,看了看苏甜,一时竟陷入了沉默。
……
“奴才方才忘了问这些药……”秋去捧着药推门而入,一句话还未说话,突然对上权珒沾着少许药渍的唇角。
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,秋去老实闭了嘴,一溜烟溜了出去,还不忘带上门:“啊,奴才突然想起来,外面还有些事未处理完,奴才先告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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