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见她露出一副小女儿娇态,权珒哈哈一笑,视线凝聚在她面上,而后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动作间满满的都是缠绵。
苏甜忍不住莞尔一笑,眉目间盛满的全是情意。
一夜好眠。
两个都没有休息好的人难得睡了个好觉,直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在这漫长的一天一夜里,权珒倒是醒过两次,只是把身旁人往怀里勾了勾,便又继续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天蒙蒙亮,睡足了的苏甜才算真正醒了过来,不知道是不是解药的药效特别好,她只觉得这一觉醒来后神清气爽,浑身都舒坦,伤口也不再痛了。
正欲起身,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,苏甜一回头,这才想起权珒也在。
他罕见的还睡着,身上仅着白色的亵衣,锦被下的手牢牢环住她的腰,薄薄的眼皮合着,呼吸均匀,似乎睡得正熟。
苏甜小心的挪动身子,面朝权珒侧身躺着,然后曲起未受伤的左手臂枕在脑袋底下,欣赏自家驸马的美颜。
好看。
苏甜粗浅的想到这个词。
他家驸马是真的好看,貌美肤白大长腿,符合她一切择夫标准。
貌美……苏甜目光侵略的从权珒那张深眸高鼻,面容白皙的脸上掠过。
肤白……苏甜的眸光拐了个弯,顺着那微微散开的衣襟往下……
肌理细腻紧实,手感一定很好,苏甜为了一饱眼福,颇流氓的勾着衣襟角往外拉了拉。
再偷偷抬头瞧了一眼,权珒呼吸均匀,没醒。
苏甜的指尖顺着那锁骨的弧度往下描绘,忽的,像是触到了什么,眸色微微一变。
那是一道狭长的疤痕,约两指长,在胸口偏右的位置上,微微隆起,那是一道已经愈合的剑伤,就是这一道伤,险些要了权珒的命。
苏甜心底软成了一片。
得夫如此,千金不换……
权珒还未醒,帐篷外倒是先有了声音:“殿下。”
是九里香。
苏甜压低声线,问:“进来,怎么了?”
九里香掀开厚实的帐帘进来,微微垂首,未去看那被纱帘遮掩的床榻:“殿下,大王要所有人收拾东西,准备回宫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苏甜微微一愣,蹙眉道:“离冬狩结束还早呢吧?”
九里香轻声应道:“是,按理应该再呆上月余,大王怕是担心殿下,毕竟此地荒凉不比宫里。”
发生了这样的事,千秋王便下令提前结束了这次冬狩,今晨一早便组织人收拾东西离开南苑猎场,回王城。
“也好。”苏甜应了一声,又道:“阿九,你先与他们去收拾行装吧,我与驸马这就起。”
“是,奴婢不打扰殿下了……”九里香应了声,声音透着些许笑意:“殿下慢慢起,要收拾的东西且多着呢,一时半会启程不了,不用急。”
听到那句微带调侃的话,苏甜不自觉微红了面颊:“胡说八道。”
东西颇多,一只到晌午,各家才收拾好要带走的行李,准备出发。
顾忌苏甜带伤,九里香贴心的在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软垫,各处不显眼的地方放了好几个汤婆子,捂得整个车厢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