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驾着两人回到驻扎的地方,狩猎的人还都没回来,零零散散有些侍卫在做准备工作,一些不善骑射的贵家小姐们在看台上看狩猎。
经过这一番插曲,苏甜也无心打猎了,拎着她的鹿和小鸽子就静悄悄回了营帐。
鹿剥了皮让人拿去烤,那只鸽子苏甜到底没让人炖汤,留了下来,只是鸽子翅膀受了些伤,养上几天估计也就好了。
苏甜给它取了名叫小鸽子,回头准备带回宫给那只名叫小鹦鹉的鹦鹉作伴。
晚间,苏甜换了宫女的衣服,悄无声息的去了北边权珒的帐篷。
她是不怕的,她只是前所未有的想要试试依赖一个人,也所幸有那个人让她可依赖。
苏甜进了帐篷诺达的帐篷空落落的,只有角落的油灯燃着,光线很暗,她看了一圈,没看到权珒人在哪儿。
这么晚去哪儿了呢?
苏甜蹙了蹙眉,有些不解。
这么晚了,也不好叫人去找。
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人回来,苏甜拿出来时备齐的工具,一针一线的去缝。
她缝了一会,眼睛有些干,毕竟不是日光,暗淡的油灯很费眼睛。
苏甜收起了东西,趴在踏上,起先还是闭眸假寐,后来忍不住眼皮沉重,眼睛都睁不开了,又过了一小会,她就真的睡着了。
没见到权珒,苏甜有些患得患失,以至于睡到后半夜又惊醒了。
“醒了?”
帐篷里的油灯还燃着,权珒握着一卷书册,有些懒散的倚着床头看着她。
苏甜爬起来看了看天色,浓的看不清,想来夜已经很深了,她蹙了蹙眉,道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,看会书。”权珒将书放下,“怎么醒了,做噩梦了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苏甜摇了摇头,心底有些琢磨不清,她隐约觉得权珒不睡好像是在为她守夜,又不敢确定。
苏甜不好直问,换了个切人点问:“你怎么总在看书呀?”
“该看的时候没看,现在得补回来。”权珒说的漫不经心。
权珒说的隐晦,苏甜却一下子明白了。
那狠心的北明国君对权珒身世存疑,自然不会尽力培养,只怕恨不得把人养成个废物才好,又怎么会让他去有机会接触那些名家书籍?
想到这儿,苏甜心底有些堵,她闷闷的滑入床榻,拉过被子盖过脑袋。
权珒起身,将她从被褥中捞出来:“别蒙着头……怎么了,是不是害怕?”
苏甜摇摇头,挑着眉:“有你在呢,我怕什么。”
“哦?”权珒道:“对我这么有信心?”
“那是,我觉得你比贺清还厉害呢,什么时候你俩比试比试。”苏甜得意的说完,忽然坐起身,攥住权珒的手腕,“对了,你改日教教我鞭子吧,我觉得鞭子不见血挺好的,也方便带,这样我就能随时自顾了。”
权珒没有看她,声音淡淡的:“不教。”
“为什么呀,我保证不白学,我给你交学费,而且别人都说我很有慧根的。”
权珒被她逗笑了,“在我身边不会有意外,况且你那些三脚猫功夫也不算太差,够平日自保了。”
想想,苏甜抿了抿唇,笑了,“也是,那我就暂且不愁了。”
说着,苏甜不知自个儿怎么又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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