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甜终于绑好了月事带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脸颊红红的,被九里香小心的扶到了床塌上。
九里香手上添着汤婆子,偷瞄了眼权珒,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在苏甜耳边低声讲道:“殿下,您这是第一次来月信,难免会觉得身子不适,不过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,慢慢您就会习惯了的。”
“这好麻烦阿,还每月来一次,可不可以不要让它来阿……”苏甜一下垮了脸。
这一次都够她受了,居然还要每月都来一次,烦死了。
九里香闻言噗嗤一笑,道:“这可不行,恐怕它不听殿下号令呢。”
“真麻烦。”苏甜叹了口气。
九里香言归正传,一本正经的宣教:“殿下您可千万别嫌麻烦,只有来了这个,您才可以和驸马爷生小殿下呢。”
“哎呀你,阿九,我打你呀,你又胡说……”苏甜急了,腾的一下从塌上站了起来,目光飘忽不定的往权珒那边瞄了一眼,见权珒好像没听到得样子,才缓了一口气,看着九里香小声嘟囔道:“谁要生孩子了,你整天瞎说……好了好了,时间不早了,快收拾完了你们都下去早点休息,不用留人守夜了。”
“是是是,殿下您好好休息,奴婢马上告退。”把弄好的汤婆子塞到苏甜怀里捂着,九里香一脸暧昧的带着一屋子人有序的退了出去。
室内重新恢复安静,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。
苏甜探头探脑的看了眼权珒。
权珒站在她的梳妆镜前,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个胭脂盒把玩着,红色的胭脂粉印在他雪白的指尖,又被他搓开,看样子完全没有过来这边的意思。
山不就我我去就山。
苏甜晃了晃小腿,抱着汤婆子踩着一双绣花绸袜从床榻上跳了下去,挪着不自在的小碎步靠近权珒,新换的中裤脚踝处绣了一朵小花,随着她走动隐隐而动。
“喂,你心情很好吗?”
“嗯?”听到苏甜的声音,权珒眯了眯眼睛,转过身,视线从她穿着绸袜的脚上掠过:“还行吧。殿下怎么不穿鞋?”
“地上不脏,很干净。”苏甜踮了踮脚尖,厚着脸皮向权珒伸开手:“那你抱我回去。”
权珒压着她的脑袋将她压回去:“殿下别闹。”
“我肚子疼嘛,疼的走不了路了。”苏甜把手伸过头顶,一把抓住了权珒的胳膊,两只脚离地,赖皮的吊在权珒身上。
权珒微微抬了抬胳膊,带着苏甜往床榻处走:“你可小心摔了你。”
苏甜笑着抬头:“你不会。”
权珒看了看她,笑了笑,将她拎起来单手抱起。
苏甜这会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在权珒怀里动了动身子,十指按着他结实的肩膀,埋着头低声道:“你把我放塌边就行。”
“嗯,殿下早些休息吧。”权珒踩着脚踏将她放在床边,转身就往门口走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点头后才回过神想明白权珒说了什么,苏甜欲言又止的看着他:“欸,那个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你怎么突然……额……”苏甜的声音很低,纠结了半天,她委婉道:“夜都深了,来回跑多麻烦。”还不如留下来睡一晚。
“没事,不麻烦。”权珒回答很干脆。
“哦……”苏甜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唇瓣,到底没说出口。
她也没有什么别的企图,权珒要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。
她就是……就是想和他在一处呆着,就是不说话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