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那儿这个称谓是尊称,这会从权珒口里说出来她总有一种被推出去的疏离感。
好像永远也靠不近他。
两个人离的明明那么近,权珒就站在她的眼前,她却觉得两人之间像是隔了咫尺天涯,遥远的触碰不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甜才仰起头,面上故作微笑:“阿珒,我知道我这样问你会生气,可是作为千秋的太女,有些事我必须问。”
“嗯。”权珒应了一声。
“其实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或者你们到底都在筹划什么,不过大抵,不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苏甜道。
权珒拧了拧眉,沉默着没开口。
苏甜顿了顿才又恶狠狠的补充:“我知道你们男人骨子里都有野心,你若是想和自己母国里应外合做什么我拦不住,也不拦你,可是我死也不会放你回国,你活着是我的人,死了也是千秋的一培土。”
“……殿下的脑回路怎的与正常人有点不一样。”权珒叹息。
“嗯?”苏甜愣了一下,微微蹙眉:“我说的不对?”
权珒叹了口气,犹豫了一下,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道:“殿下可还记得犹言部的可敦,如今北明的淑妃吗?”
话题转的太快,苏甜愣了愣,点头:“淑妃?你说你母妃?”
权珒点头,眼睛没有任何焦点:“殿下看过些野史,必定知道她如何得宠,北明国君初迎她进宫,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”
“有所耳闻,整个北明后宫加起来估计都不抵她一个。”苏甜点头,又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十几年前,北明国君宠淑妃那是出了名的,六宫形同虚设,连孩童的歌谣都有所传唱,那一段泼天盛宠,连野史都有所记载,那是一个帝王,能给一个女人的最大宠爱。
这些苏甜听过一些,权珒也与她讲过一些,可他们不是说他别有居心的事吗?怎么又扯到淑妃身上了。
权珒看着她,继续道:“殿下可记得她是如何失宠的?”
失宠?不就是因为……因为生子之事。
对了!苏甜脑子突然一灵光,突然想起了权珒之前给她讲过的事。
权珒幼年被怀疑是犹言部的遗腹子,北明国君血洗宫闱压下了此事,若不是心有所忌,缘何要如此痛下杀手?
所以说,权珒在北明国君那儿应该是不受信任的。
她大概知道权珒到底要说什么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甜的声音突然有些堵塞:“是……因为你的出生。”
权珒闭了闭眼,出口的声音微微有些哑:“是,她因为我而自贬佛堂,因为我……”
苏甜张了张口,出口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涩:“你的身世……”
苏甜忽的闭了嘴,伸出手,手掌刚张开,又默默的攥成拳,苍白无力的转换话题:“舒迟,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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