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苏甜猛的往沈逍被宽袖掩盖的手腕看去,眼睛死死盯住他素净的袖子。
沈逍似有察觉,温吞一笑:“殿下不必紧张,萧萧在明徽殿里睡觉呢。”
“逍逍?”苏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太肉麻了,哪里有人给宠物取名是自己名的叠词?
“萧萧,萧是乐器的萧。”沈逍轻描淡写。
“哦。”
“殿下莫打岔了,现下是教学时间。”
沈逍做事自有一套,他不像沈太傅一般教苏甜读书明理,反倒抛开书本,教苏甜人世的黑暗面。
苏甜虽心有抵触,听多了倒也觉得可用:多听听阴暗面,也好防沈逍这种小人。
沈逍这人吧,长得像佛慈眉善目,怎么内里却像个恶鬼罗刹一般,不存半点好心?
“我想我已经明白了,我不做好人,也不做坏人,我只无愧于心。”
教她知世故,这是沈逍的本事,知世故不世故,那便是苏甜自己的事了。
角落里的熏香慢慢燃烧殆尽,最后一缕白烟也慢慢消散。
苏甜看了看天色:“先生辛苦了,今日便到这里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沈逍起身告退,身后长发如云缎般垂下一半,乌黑发亮:“今日不便向殿下行礼,改日再向殿下告罪。”
“呵。”苏甜笑了一声:“先生多虑了,一日为师,这大礼便免了吧………”
“礼不可废。”沈逍收起书,踩着落在地上的光影慢慢出了殿。
待沈逍就要消失在殿前的最后一刻,苏甜突然站起了身:“少君还请留步。”
“殿下有事?”沈逍停步,微微回身,等着苏甜的下文。
“不知,沈少君介不介意多个妹妹?”苏甜想到贺清所托之事,诚恳问道。
“啊?”这下轮到沈逍吃惊了。
沈太傅府邸在王城的南边,亭台楼阁小桥流水,院子不大,却雅致的紧。
在苏甜的牵线下,贺清便挑了个吉日,带着一队私兵,护着权欢,带着重礼入了太傅府的门。
早便得知了消息的沈太傅亲自带着沈夫人迎了出去。
“晚辈打搅沈太傅了,今日特备下薄礼,还望太傅笑纳。”贺清一身金丝铠甲,一脸严肃的朝沈太傅拱手道。
说是薄礼,身后的士兵一箱箱抬进去的却都是真金白银,砸在地上都发出沉甸甸的闷响。
贺府是百年贵族,自是有些家底的。
沈太傅连连道:“将军实在客气了,这些礼实在太重了。”
沈太傅虽无心结党立派,可白捡了个知书达理的女儿,又能与贺清这样的少年将军交好,何乐不为?
权欢端茶奉水以后,沈夫人饮了茶,笑呵呵的送了权欢一份重金打造的见面礼,“老妇真是托了呵贺将军的福,年过半百还能得个女儿,真是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。清姑娘,不,女儿,日后你便是咱沈府唯一的小姐,放心,任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。”
“是,清欢多谢义母,多谢义父。”
贺清自然也很高兴,恨不得马上便带了聘礼来沈家求亲,只是他还没完全征得清欢同意,只能恋恋不舍的带着士兵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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