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论起来,说不定她才是那个最大的拖累呢。
到了夜里,官道上也是漆黑的一片,没有光线,可见度很低,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路边草丛里蝈蝈的声音。
苏甜却顾不上一路颠簸的辛苦,策马连夜赶路。
两个奉命护送她的官兵一左一右举了两个火把,气喘吁吁的随着苏甜赶路。
苏甜不松口说停下休息,他们谁敢说话?
在三匹马都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,天终于泛起了鱼肚白。
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前方,喘着气道:“殿,殿下,前面就是城门了。”
长时间的驾马,苏甜两条大腿内侧都是火辣辣的疼,虚踩在马镫上的脚踝还肿着,时不时哆嗦一下提醒苏甜它的存在感。
到了王宫苏甜派人给了两个官兵一些银钱,便将人打发回去休息了。
她自个儿顶着个初升的大太阳,在紫宸殿殿外一直蹲到了太阳高升,才进了殿,据理力争的让千秋王松了口,答应派太医前去诊治试试。
得到想要的结果,苏甜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。
这两天她都没有休息好,身上受着伤,昨夜又一路颠簸,不吃不喝不睡的,天知道她这一路是怎么捱过来的。
精疲力竭,这一次昏过去没有那么好醒,整个王宫里都因为苏甜的昏倒慌成了一片……
有人趁乱翻过宫墙,摸索到长乐宫的八凤殿旁,掀窗而入。
那人一双脚还没着地,修长的腰上冷不丁的被一支墨色的长鞭给圈住,鞭子的主人微微用力一带,来人便从预想中的完美落地就变成了狗啃泥。
任景胜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,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趴在地上环顾四周却见殿内只有权珒一个。
他呼啦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压着嗓门喊道:“老子千里迢迢赶了来,你就这么对老子?”
权珒收了鞭子:“天黑,没看清……”
“你人都没看清,还上去就一鞭子?万一是客呢?”
权珒在桌前坐下:“正门进的是客,翻窗的都是贼。”
“我说,老子偷你的了?你非要揭人短是不是?!”任景胜拍桌道。
大明的武状元任景胜,神偷出身,曾号称偷遍天下无敌手,只不过是几年前的事了。
权珒单刀直入,干脆利索的纠正他:“你只是没偷到。”不是没偷。
任景胜瞪着权珒。
要是换个人这么不给他面子,他肯定打的那人满地找牙。
权珒面无表情。
三年前,任景胜自信的偷到了北明皇宫头上,不过他还算谨慎,千挑万选的找了个皇宫里不起眼的宫殿,准备从薄弱环节入手。
但任景胜在那里碰到了权珒,然后神偷之路栽了。
面对权珒,任景胜再次败下阵来,小心的拍了拍权珒的肩膀:“九哥哥,你这样会没朋友的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权珒眸子一凛:“把你的狗爪子拿开。”
“啧。”任景胜收回了手:“脾性真躁,得亏小爷脾气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权珒瞥了任景胜一眼,正要说话,却见两句话功夫,他就又跑到房梁上蹲着去了:“下来,再动不动往上面蹿,腿给你打折。”
任景胜挠了挠头,他做贼做惯了,一些老毛病改不掉,到了一处新地方就喜欢跳房梁上观察一下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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