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抹了抹苦出来的眼泪,苏甜两眼亮晶晶的看向权珒:“这是什么?”
权珒低着头,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了擦手:“糖。”
“是糖吗?为什么是奶味的?”苏甜满眼惊奇,她从来没有吃过像这样的糖。
“北明宫廷的一种小吃,千秋可能没有吧,我不太清楚。”
苏甜舔了舔泛甜的的唇瓣,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权珒:“那还有吗?”
权珒莞尔一笑,慢条斯理的用大拇指拭去苏甜唇边仍残留的褐色药汁,“殿下可千万别撒娇,我最不吃这一套的。”
“我才没有撒娇!”苏甜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,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唇角,不满的瞪着权珒。
权珒晃了晃手里黑漆漆的药碗,挑着眉头,好整以暇道:“还有半碗呢。”
权珒刚说完,苏甜整个人就僵硬住了。
须弥,又反应过来,直道: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驸马也病着的吧?太医开的药喝完了?这水土不服说严重可严重了,可不能刚有点起色就不喝药了。”
太医开的药都那么苦,她就不信权珒不怕喝汤药!
“劳烦殿下挂心了。”权珒放下药碗,神色微显倦怠。
权珒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,苏甜便以为捏住了权珒七寸,一下乐了,连连摆着手:“不劳烦,不劳烦的,在驸马自己的地盘,这怎么能说是劳烦呢……离草,还不快把驸马的药熬了送过来。”
你苦我苦大家一起苦,这才和谐嘛。
“殿下,这熬药前前后后得一个时辰。”离草默默提醒了一句:“您要在这儿等吗?”
当然啊,必须的!权珒刚看了她那么大笑话,她怎么也得捞回本。苏甜一手托腮,笑吟吟道:“这样,这几日我就在留下陪着驸马一起喝药罢……反正这八凤殿的侧殿还空着。”
“偏殿怕是委屈殿下了吧?”权珒用指腹揉了揉太阳穴:“殿下近日难道无其他事要做吗?”
看到权珒这般推辞,苏甜更加坚定了内心所想,连连道:“没有没有,驸马不必过于有负担,照顾驸马也是我该做的事之一。”
“……”
结果人家驸马喝药眉头都不皱一下,苏甜很失望没看成笑话,但她还是暂时在八凤殿住下了,美其名曰互相监督吃药,实则是想看看权珒整日里做些什么,有没有异动。
权珒日前给她下安神香,她又不是傻子,一推敲就知道不对劲。
几日下来,还没等苏甜这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朝里那些监察御史倒是又看不惯了,一个接一个上折子,严词谴责她不成体统等,怎能日日和驸马厮混。
苏甜窝在八凤殿,认真的拜读了那些谴责她沉迷男色的折子,觉得颇有道理,驸马确实担得起男色这个词。
苏甜画了一只叼着耗子的狗,想了想又撕了,让冬至收拾了东西,挪窝。
这几日她守在八凤殿也看够了,权珒一直窝在八凤殿里养花喂鱼,捧着本书都能过一天,日子比老太傅都闷。
这样的人,真的会有野心吗?
苏甜不知道。
她这场风寒,来的快去的却慢,反反复复的折腾了七八天,总算好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