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多日不见,你怎么这么丧?”
程处亮看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步安,疑惑地问道。
自从上次,长安县令周桦骢离任之后,他就在没有见过赵步安,没想到今日竟然看到他了。
唉。
赵步安闻言,垂头丧气地叹道:“小舅子,你可得帮帮我啊。”
“怎么了?来坐下,细说。”程处亮看到自己的姐夫,知道不能那么快离开了,而是坐下来,细说。
赵步安有些感激地坐下,随后才说了说来。
原来,这小子自从上次之后,并没有听从程处亮的话,外放去做县令,而是担任了长安县令。
天子脚下的官,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才当了这几个月,就出了问题。
原来,不知道是哪位大臣提出了一个政策,凡是在所属岗位上没有做出什么成绩的人,一律下放到下面的县区历练。
若是没有功绩的话,再也不会被提拔上来。这本来是一项刷掉那些无能官员的机会,可这一下就波及到了赵步安。他这不是来向程处亮求救了嘛。
程处亮也感叹道:“你小子,额,姐夫,你怎么就不听劝呢,若是当初你去了其他的县,那你现在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了,说不定还可以换防到长安来。”
赵步安也是连连叹气:“谁知道,早知道就听小舅哥你的话,就不会遇到这个难题了,你知道的,我所有经营的东西都在长安,若是去了其他地方,又得重新开始。而且,关键是你姐,她在长安生活惯了,不喜欢去别的地方。”
程处亮白了他一眼,知道这小子是在拿自己姐姐来压自己,挠了挠头,无奈道:“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赵步安瞪大了眼睛,立刻激动起来,因为他知道,这是程处亮答应的征兆。
连忙说道:“小舅哥,我的愿望很简单,还在长安,不想离开,若是实在不行的话,希望把我掉到大一点的县,而不要去那么偏远的,贫困的县。”
程处亮笑道:“你小子净想美事,好事能都给你占全了吗?”
他苦笑着思虑道:“让你留任,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情,毕竟我在陛下那,还暂存着功劳呢,可是用在你小子身上,就有些浪费了。而且,皇上还会说我不懂事,参与这种事情种来。本来,那监察御史的事情,就是我提出的,现在再去干预,那就是打自己嘴巴了,这种蠢事我是不能参与的。”
啊?
赵步安的精神萎靡下去,嘟囔道:“还以为你会帮我呢,没想到,你竟然这样,处亮,我可是你的亲姐夫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打住!”程处亮撇嘴道:“老子最烦你这种人,仗着家人的势,就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,实话告诉你,你再说这种话,信不信老子立刻让我姐把你给休了。”
赵步安吓得吞咽口水,连忙捂住嘴不敢在说什么了。他这是搞不定问题,就把出问题的人搞定啊,太狠了。
程处亮看到他的模样,又笑出声来:“我只是吓唬你的,瞧你吓得那个样子,哪里有长安县令的模样?幸好是遇到了我,若是被皇上看到,治理他皇城的人,竟然是这副模样,恐怕会将你斩立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