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,各自又把前面的酒杯满上。沈澜滨对小文说:“咱们先别急着喝,说说话吧。”
小文笑了笑说:“咱们能说什么”?
沈澜滨顿了顿说:“小曲订亲了,订了亲不久会结婚,很快就要喝你的喜酒了。”
小文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结婚,我不知道结婚是什么,怎么结呢?”
沈澜滨深沉地注视着小文说:“你不结婚也由不得你,订了亲的人终究要结婚啊。”
小文仍摇头,冲动地冲沈澜滨喊道:“我不结婚就不结婚,你可不可以别再提了?”小文说着眼前仿佛出现了冯翔那双失望的眼睛,而婚姻仿佛是一根绳子拼命地想捆住她,可是小文却怎么也不甘心就擒。沈澜滨看到小文提到结婚竟如此激动,似乎被小文惊住了,不作声了。他们两个都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小文问沈澜滨说:“听说你最近在谈恋爱,是不是你也要结婚了?”
沈澜滨摇了摇头说:“我属于晚婚的人,也许找一个适合的会很难,目前我还是不想结婚。”沈澜滨笑了笑,认真地说。
“你都不愿结婚,非要我结婚干吗?我也不乐意。”小文很不满地说。
“你们女孩子同男孩是不一样,我相信你用不了多长时间,一定会结婚。”沈澜滨似乎又在激小文。
“讨厌,非要让我结婚干吗?”小文在心里想着,却没有说话。她抬起头来望了望沈澜滨的眼睛,那双眼睛本来就很大,里面藏着的东西太多太多。也许小文此时醉了,她更加感觉不到了,忙端起杯子说:“咱们再喝吧。”
沈澜滨迟疑地看着小文,小文笑了笑说:“怎么,你招架不住了?我可先干了。”说完,碰了碰沈澜滨的杯子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沈澜滨皱了皱眉头,也跟着喝了下去。这杯酒喝下去,两人都醉了。小文已撑不住了,脑子里嗡嗡地响着,眼前一片模糊。但她的心里仍然很明白,不能让自己失态,忙把杯子倒满酒,把头低下了。
此时的沈澜滨已没有了平日的沉稳,不停地说着。尽管小文低着头,但沈澜滨的话却如洪水一般,不可遏制地倾泄了出来。他说着:“妹妹是不是醉了,是当哥的不是,不该让你喝这么多酒。可是你知道吗?当哥的是多么难受!为什么像你这般如荷花般的女孩,却要对那如淤泥般的徐秉清有好感?他还告诉我你有非常古怪的疾病,真如五雷轰我的心啊!他的说得话,让你变成了一朵带有缺陷的荷花。我真的好恨好恨,如果有力量能把这句话粉碎,我宁可用生命去击毁它,可是现实却是残酷。谁又能想到从我第一天见到你,你所有的一切已深深地印到了我的心上。为什么老天会如此不公?你是一位多么好的女孩……”
不一会儿,张超来了,他看到沈澜滨喋喋不休地叨唠着。而小文却低着头,想抬头已很困难了,看上去十分难受。他们两个已喝得严重超出酒量了,但每人面前仍放着满满的一杯酒。张超知道劝不住小文,便责怪沈澜滨说:“澜滨,你们在干什么?你看小曲难受得成什么样子了?”
沈澜滨让张超这么一说,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叨唠,抬头看了看小文,看到小文非常难受。内疚地说:“小曲,你别再喝了,我喝了这杯酒,咱们回去吧。”
喜欢系不住的命请大家收藏:系不住的命本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